“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雖是被迫幫我但好歹也是幫我,我想化掉咱們之間的因果。”
北皇冷笑:“妄想,只要我死,我定會纏死你,你是古道一劫吧,等你後面渡神魂劫,因果劫看我怎麼弄你!”
“我既然能殺你那就不怕你。”江澈轉身:“但你想這麼屈辱的死去嗎?”
北皇眯眼不語,江澈緊接又道:“只要你一句話,這個女人是生是死由你定奪,我會派別人來伺候你。”
北夫人大驚失色,她開口但沒人去聽沒人搭理她。
北皇緩緩開口:“你想憑這個化解咱們之間的因果?你就不怕我出爾反爾?”
江澈鼻間一哼:“我剛說了我能殺你就不怕你,你好歹也是雄踞一方十萬年的霸主,您若死前被這樣的女人侮辱,我只是看不下去而已。”
北皇深吸口氣直盯著江澈,數息後他撇嘴嗤笑:“怪不得川狗說你人情練達如妖,你這傢伙的為人處事當真讓人欣賞。”
江澈不置可否:“其實我還真沒虧待過川狗,他去我那,我每年都送他混沌母氣以及諸多寶貝。”
“我對他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希望他能讓徐晨峰別來煩我。”
“但他太過分了,這也要那也要還不給我辦事,我也是被逼無奈。”
北皇眼皮低垂:“成王敗寇,現在你說什麼都有人信,我與川狗一死..........你是真要崛起了。”
“我能崛起什麼?出了遺蹟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古道一劫境,我能翻起什麼風浪?”
“江澈,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穹靈界派來的臥底?”
江澈神色嚴肅起來:“我這人很少說真話,我還真不是穹靈界派來的臥底。”
北皇點點頭:“好,我信你,你很有本事,我很少這麼欣賞一個人,但你千萬別讓我逃掉,一旦我逃出生天,我絕對會殺你滅口,我的名望遠比我的命更重要!”
“為什麼?螻蟻還尚且偷生呢。”
“你一定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我看人很準。”北皇盯著江澈:“你們底層永遠都不會理解我們的想法,除非你能爬到我這個地位度過數萬年的傳承成為大族!”
“何解?”
“帝,不可辱。”北皇神色冷肅:“要是被我北氏一族知道你殺了我,要麼你殺光我北氏一族上下,要麼我殺光你江氏一族所有!”
“帝族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江澈微微點頭:“很有氣節了。”
北皇臉上的冷肅散去:“殺了她吧,無情的女人。”
江澈沒說話,腳下一晃便是出現在北夫人身前。
沒等對方反應,大手便是扭斷了北夫人雪白的鵝頸。
單手提著北夫人,江澈聲音淡淡:“在你餘下的日子裡我會派人伺候你,同樣的,我若有需要你也得幫我。”
北皇撇嘴:“真是心狠手辣,希望你出了遺蹟就被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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