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弟,十年閉關怎麼樣啊。”黃陽輝知道江澈去了黑暗遺蹟,但這畢竟不是私底下,他不可能直接說出來。
江澈大笑走來伸出手:“老哥這十年過的滋潤啊。”
說著話,握著手,江澈另一手啪的拍了一下黃陽輝的大肚皮:“這都肥了幾圈,也就嫂子慣你。”
一旁的梁飛燕笑著:“什麼我慣他,我就算揍他也沒用,他就跟豬一樣狂吃誰能攔住他?”
黃陽輝雖胖但還能看到眼,他瞪著眼給自己辯解:“我都沒幾年就得應劫了,我應劫前肯定怎麼爽怎麼來,再說這也不怪我啊,誰讓夫人你燒的菜好吃。”
“我那是少給兒子的,兒子沒吃多少你全吃了。”
說到兒子,黃陽輝的大手落在了小小少年的頭上,他的手掌比他兒子的頭還大。
揉了揉兒子的頭,黃陽輝面色寵溺:“兒子,這位是你江叔,他都算你乾爹了,要不是他我跟你娘都不能有你,喊江叔。”
江澈笑著:“這使不得,江叔可以,乾爹就有因果了。”
黃陽輝給了江澈胸膛一拳:“你這麼大架勢你還怕扛不起我兒的因果?”
江澈苦笑:“我怕連累你們啊。”
“無鳥事。”黃陽輝依舊豪邁:“兒,還不喊江叔?”
黃天賜滿打滿算也就十一歲,說不定還不到,也許是黃陽輝與梁飛燕寵的很,這小天賜還有點害羞怕人。
他一臉害羞的躲在梁飛燕身子後面就露半個頭去瞅江澈與蘇青檀,愣是不吭聲。
梁飛燕不好意思的笑笑,她發話了:“好了兒子,那是你叔叔你怕什麼,快喊叔叔。”
黃天賜發出一聲不願意的嗯嗯,他不喊。
梁飛燕依舊微笑,她再次發話:“別在為娘開心的時候惹我,再不喊回去撕爛你的嘴。”
“誒,使不得,孩子小嘛,害羞怕人,正常正常。”
黃陽輝伸手攔住江澈,他一臉的正色:“慣子如殺子我跟你姐豈能不懂?我們是慣他,但我們也教了他禮儀,要沒教是我們的錯,但教了他他還沒禮貌那就是他的錯!”
黃陽輝說完看向自己兒子:“爹在家就這樣教你的?”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出門在外怎麼一點膽氣都沒有?”
“你是小偷嗎難道還見不得人?”
此話一齣,黃天賜竟嗷嗷的哭了起來。
蘇青檀見狀也是開口打圓場,但明顯的,黃陽輝與梁飛燕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當年小晚螢才多大,那第一次見面都大大方方的,轉眼到了自己兒子這,怎麼就見不得人了呢?
孩子,尤其是小孩子..........是真難教啊。
在蘇青檀的打圓場下,眾人繞過此事先回大堂。
入座看茶之後,江澈看著黃陽輝與梁飛燕:“大哥燕姐,你們過來是因為神魂大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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