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強硬的鄭在秀,張三爺站在原地三息後猛地舉起盤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掌櫃的皺眉走來,張三爺已經抓住了鄭在秀的肩膀:“來來來,往這打,我就不滾咋滴,你殺了我?”
“當我不敢殺你?”鄭在秀猛地抬手。
“好了!”江澈聲音一震,與此同時花逢春的手扣住了鄭在秀的手腕。
掌櫃的已經來到近前,他拉住還在叫囂的張三爺:“老張頭,別鬧了行嗎?去那邊喝你酒去,你鬧的我還要不要做生意了?你還想不想喝了?”
老張頭氣的嘴唇發抖,但他沒給掌櫃的使脾氣,他抖著走回櫃檯前端起小酒杯慢慢抿了一口才逐漸沒那麼抖。
掌櫃的轉身對著江澈等人賠著笑臉:“幾位爺面生,這位老前輩曾經救過在下的命,在下做人是知恩圖報,所以哪怕老張頭遭了詛咒修為被封,在下都要全力去保。”
“但他確實影響了幾位爺吃飯,我賠罪,對不起,您這桌酒菜全免了,您要覺得不夠,咱可以再給您重新做一桌。”
江澈臉上露出淡笑:“不必了,我們也不是蠻不講理之輩,酒菜錢我們照付。”
“另外我這兄弟脾氣比較大,初來貴寶地我們也比較緊張,像那位突然過來,我兄弟有些應激,如果正常情況,我兄弟也不會這樣。”
掌櫃的連連點頭:“能理解能理解,這樣,我送你們幾個招牌菜。”
說完掌櫃的一抬手,頓時一杯酒飛到他手中,他雙手捧杯笑眯眯的:“怨家宜解不宜結,我敬你們一杯,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後再見都是朋友。”
江澈笑笑略一沉吟才起身,見江澈起身,鄭在秀等人趕忙站起。
一杯酒下肚,江澈放下杯子淡淡道:“不知能不能問,那個老張頭是怎麼被詛咒的?我聽他說什麼九龍禁地,難道他是在禁地內被詛咒的?”
掌櫃的微微點頭:“正是,九龍禁地危險啊,但每天都有人進去想碰運氣。”
“害,我也沒資格說這些,要不是九龍禁地還沒我現在的酒樓呢,我也算是來碰運氣的。”
江澈:“原來如此,那他是怎麼被詛咒的?”
掌櫃的看了眼那邊的老張頭:“他之前是八步道境大能,好像還是九淵城某位統領的手下。”
“他上面人有命令............”
“哼,我耳朵靈得很!有啥不能說的?爺在這還有啥秘密?”老張頭忽然喊了起來,他盯著鄭在秀。
“爺當年就是九淵城的軍士,要我說那些大陸之主,星王星皇的都該死!”
鄭在秀眉頭一豎:“人家大陸之主招你惹你了?你這老東西咋不死在禁地裡面!”
老張頭:“爺就不死,氣死你氣死你!那些大陸之主星王星皇就是該死!”
“今天這個抽風說我要九龍帝皇木,你們過去給我砍來!”
“明天那個抽風說我要九龍帝皇木,你們去給我弄來!”
“後天還能跳出來一個說我要九龍帝皇木,木木木,木他媽全都該死!”
“九龍帝皇木是什麼?”
“天地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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