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聲音淡淡:“你修為是在九龍禁地內被封的,對不對。”
老張頭眉毛一揚:“求人辦事要有求人辦事的態度,你這語氣不是詢問,爺不回答。”
江澈沒說話,看了眼張狂後垂眼端起茶杯吹了吹。
“你特麼找死吧?”張狂一腳踹了過去:“二爺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哪來那麼多廢話?還敢討價還價?”
老張頭被踹翻在地,張狂收了力所以不是很疼。
老張頭來了脾氣,他正要破口大罵時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張狂抬手,神魂之力擴散間一坨野狼剛拉的熱乎狼屎飛到了老張頭眼面前。
張狂聲音低沉透著威脅:“你要麼老實點,要麼我就把這塞你嘴裡然後把你吊在剛剛那個什麼鎮。”
老張頭渾身一鬆重新倒下,之前的束縛沒了,他也不撒潑了,只聽他嗓門低了幾度:“您們是爺,您問,我知無不答。”
江澈笑笑放下了茶杯:“你讀過書,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
“你在九龍禁地被詛咒,修為被封,按理說你不可能逃出來,但現實是你不僅逃了出來你還生活的很好,你有秘密。”
老張頭嘴角一撇神色有些得意:“沒想到還有個明眼的,可以,我喜歡跟你這種聰明人聊天。”
“不錯,按理說我確實是逃不出來,但我是誰?”
“九淵城的張三爺,我在加入城衛軍之前可是一響噹噹的少爺,我張家曾經也是大戶人家!”
說到這老張頭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八字鬍,他神色更是得意:“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張家雖沒落但我張三爺也不是沒點人脈。”
“古往今來,凡是被派來九龍禁地的哪個沒死?”
張狂:“啥意思?進去就得死?你特麼騙誰呢?真要進去就得死這外面還能有鎮子?”
老張頭不屑的瞥了眼張狂:“所以你只配做個手下,你根本就聽不懂我的意思。”
“我說了我的身份,我說了凡是被派來的,懂什麼是派來嗎?”
“那是上頭的命令!”
“命令完不成就不許回去,就算死在這也不許回去!”
“知道為什麼死在這都不許回去嗎?”
“諒你也不知道。”
“爺告訴你............”
老張頭正要繼續但被白小荷打斷:“你們死了,你們上面好對更上面交待。”
“你們不死,你們上面沒法對更上面交待。”
“你們能不能找到九龍帝皇木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得有個結果。”
老張頭盯著白小荷:“明白人啊,所以我們被派來找九龍帝皇木註定就是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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