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花逢春。”
王景清眼睛微亮:“好名字,好詩才,姑娘如此,我又豈能敗了雅興,且看我同樣作詩一首。”
王景清身形一轉拿起了黃皮葫蘆暢飲一氣,他閉上眼微微搖晃頭腦似乎是在醞釀。
見其喜好酒水又自稱酒中仙............白小荷眼中剛升起沒多久的異彩直接散盡了。
有常月那個酒蒙子作前車之鑑,她現在很不喜歡,很討厭酒蒙子。
她自己也喝酒,但那是偶爾喝一點,還是大家齊相聚的時候,正常情況下她根本不會喝酒。
縱然修仙者可以催動靈力散去酒意............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她現在不僅是不喜歡了,她看王景清的眼神也是有些變化。
不光是她,江澈眼神也有變化,江澈也不說話。
鄭在秀............鄭在秀現在心情複雜。
一是震驚,二是竊喜,三是隱隱有些不爽。
震驚是震驚王清酒的眼光。
竊喜是竊喜馬上要有人跟自己一樣了。
至於心中那隱隱的不爽...........這份不爽讓鄭在秀心生恐懼。
他後退半步閉目心中不斷默唸自己喜歡美女自己喜歡美女自己喜歡美女............
而鄭在秀的退半步在花逢春看來............
臉上那一點點得意蕩然無存,不僅如此他的臉色也是冷了下來,冷若冰霜。
他雙臂環胸走向一旁,聲音也是冷漠下來:“你不必作詩,我對你不感興趣。”
王景清一愣睜開了眼,他正欲開口,遠處空間裂縫處飛進來兩個人。
這兩人竟都是古道四劫境!
見兩人踏空而來,王景清話鋒一轉:“九龍會前輩,我無意與你們生死拼鬥,此乃蘊有九龍帝皇木之地,不妨先聯手將其得到再說。”
那兩人冷笑,其中一人殺意凜然:“滅了你們,我們九龍會還能獨享九龍帝皇木。”
王景清臉上帶笑的拿出傳訊玉牌:“你們會傳訊,我就不會了?”
“現在咱們聯手還有機會見到九龍帝皇木,再拖延下去等祖境大能聞訊趕來...........我保證咱們連一片樹葉都得不到,這可是位列第十二的天地神物,你們想好了哦。”
九龍會的兩人面色微動:“聯手?就你們?”
“對,就我們,此船是接近九龍帝皇木的關鍵,但此船需要神魂之力作為燃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你們也不想後面更多人登船吧?”
王景清身後,江澈雙臂環胸一臉木然的充當背景板,他感覺這個王清酒..........有點意思。
自己剛把情報告訴他,他轉頭就拿這些情報威逼利誘起了那兩位古道四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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