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一拍手:“我懂了,肯定是懂陣法的靈脩躺上去才能啟用這艘巨船!”
白小荷抬頭看向江澈:“楊大哥,我感覺也是,要不試試?”
徐子明:“那讓誰來呢?大哥肯定不能上,大哥得掠陣。”
“那有什麼不能上的?”江澈摸著躺椅上的符文:“老話說天塌了高個的頂著,我現在就是那高個的。”
“再說你們都喊我大哥,遇到危險我還能讓你們先上?”
說罷江澈就要坐倒在躺椅上,但就這時鄭在秀伸手攔住了江澈:“我來吧大哥,抱你大腿那麼多年我除了撈你的道玉就是給你惹禍,這次我當仁不讓。”
江澈笑罵著推開了鄭在秀:“別屁話,你什麼水平我還能不知道?我要扛不住你直接就完了。”
這話說完,江澈也是躺倒在了躺椅上。
隨著天地之力灌入躺椅之中,這塵封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躺椅緩緩流淌出了熒光。
“有效!”張狂激動無比:“我就說有用吧,二爺,這是我想的點子,我牛不牛皮?”
躺椅上的江澈臉上笑意未散:“可以的,回頭有賞。”
張狂更是激動:“不用的二爺,您給的夠多了,我不要賞賜,我想聽您誇我一句牛皮!”
江澈失笑:“好好好,你牛皮,你最牛皮。”
“哈哈哈,多謝二爺誇讚!”
一旁不遠的花逢春滿臉驚詫,他心中腹誹:“江皇是魅魔嗎?怎麼手下為他賣命還不要獎賞?”
他是不知當江澈的手下有多爽,他要知道..........哼。
舉個例子,都不說錢老財,就說鄭在秀。
假如鄭在秀想要搞個酒樓生意,但他沒那麼多道玉,這怎麼辦?
當然是找江澈要了。
當他找到江澈說:“江大哥,我想做生意開個酒樓,錢不夠。”
江澈就會說要多少,如果鄭在秀說兩千萬,江澈二話不說五千萬直接拍在鄭在秀手上。
少了再來找大哥要,多了留你自己花,其他一句都不帶多說的。
就這樣的大哥,你跟不跟?
你跟這樣的大哥,你還會在意糾結那麼一點獎賞?
言歸正傳,半炷香的時間過去,江澈身下的躺椅依舊是那麼一點熒光沒有絲毫寸進也沒有絲毫變化。
花逢春低聲開口:“會不會是哪裡出錯了?”
江澈沒說話,他換上根源之力測試。
根源之力無用,氣血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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