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江澈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舉個例子,假如我加入了你們組織,你們什麼都不給我,我還需要打著你們的旗號去拯救天下,拯救蒼生?”
花逢春點了點頭:“沒錯,但情報是共享的,有機緣我們也會通知,如果大家手裡有用不到的珍貴東西也能拿出來互換或者互送。”
江澈緊緊盯著一本正經的花逢春,待對方說完後江澈道:“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花逢春皺眉:“現在不是開玩笑的場合,晚輩豈敢拿教派教義跟您開玩笑?”
江澈抿嘴深吸一口氣靠在了椅子上,他左右看了看後端起茶杯直接喝完一杯。
再度深吸口氣平復心情,江澈露出和煦的淡笑:“本皇.........尊重你,也尊重你背後的濟世教派,但本皇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我想殺人我就殺人,誰讓我不爽我也殺誰,不僅如此我還會魔道秘法,我可真不是什麼好人,我就是個大俗人,俗的不能再俗。”
花逢春也是露出笑容:“江皇您不用摸黑自己,我...........”
江澈抬手起身打斷了花逢春的話:“不用說了,本皇自私自利,本皇從沒想過拯救天下蒼生,本皇只想守住自己的兩畝七分地,就算有一天天塌下來,本皇都不會頂,本皇會第一個跑。”
花逢春笑容不變,他也起身:“這不是您拒絕的理由,您絕對是良善之輩,您如果知道我們濟世教派的淵源與歷史,您肯定會想要加入我們濟世教派。”
“不不不,本皇不想,本皇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了。”
花逢春見此竟伸手拽住了江澈衣袖,江澈眼睛一瞪雞皮疙瘩暴起:“撒開!”
花逢春還是笑著:“大人,伸手不打笑臉人,您...........”
“你先給我撒開!”
“那您聽晚輩說完。”
“行,但你要先給我撒開!”
花逢春鬆開了手,她開始講起了濟世教派的淵源。
什麼道極天瀕危,虛空威脅極大,邪祟者(白聖者,白聖教派),十三星界仙盟會,黑棋掌控者等等等等全都說了出來。
他不僅說,還說的條理分明。
待花逢春說完,已經喝了半壺茶的江澈皺著眉頭開口:“你的意思是說咱們大衍星界內目前只有三人擁有黑棋,只有這三人才能對抗虛空?”
花逢春點頭,江澈又道:“那三人就這樣給你們說的?你們可都沒有黑棋啊,他們就不怕你們到處亂說,這應該是機密吧?”
“嗯,是機密沒錯,但我們濟世教派的修士絕對不會亂說,我們每個人都擁有極為強烈的自豪感、驕傲感與信念感,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透露出去半個字!”
江澈著實無語:“那你不就跟我說了嗎?我沒有你們這種極為強烈的自豪感什麼感。”
花逢春眨了眨眼:“大人,我剛說過道極天的歷史長河已經被僅剩的那位太初道極仙給隔斷,他這樣做是為了不讓虛空汙染咱們道極天過去的歷史。”
“如果有人昭告天下,告訴世人咱們的歷史被隔斷了,您說會不會有很多人想要了解真相,去探尋過往的真實歷史?”
“如果真變成這樣的話,那昭告天下的那個人就破壞了太初道極仙的計劃。”
“計劃被破壞,您說太初道極仙會不會殺人?”
“就以太初道極仙的實力,他會在你生出昭告天下這個念頭時直接將你抹殺。”
”。說去到您怕不也輩晚,說您跟敢輩晚,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