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哥?”
半空中,負手踏空的白麵具男修冷笑:“死雞罷了!”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威壓形成實質化的巨掌傾軋而下!
鄭在秀瞠目結舌無法動彈,白小荷嘴角溢血強行祭出本命仙劍!
完全沒有還手機會,兩人一虎一雞被巨掌拍的骨骼破碎神魂受創吐著血倒地不起。
“垃圾。”為首的白麵具男修嘴角噙著不屑:“我連半成力都沒用,你們太廢物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公雞嘴都碎了,他撐著重傷的神魂發出聲音:“我可是當今星皇江皇的第一靈寵,你敢動我就是不給我主人面子,我主人定不會放過你們!”
此話一齣,鄭在秀、白小荷以及乾元巨虎都沒聲音了。
在兩人一虎眼裡,公雞這是傻嗎?
都這種情況了還去威脅別人?
你是真不怕死啊!
“哦,原來你們是江皇的人,好害怕哦,哼,可笑,我們打的就是江皇!”
面具男滿臉嘲諷的落到雞哥身前,他抬起腳擦在雞哥的雞脖子上:“一個三條腿的公雞也敢對本座大放厥詞,我看你是不知道什麼叫厲害!”
面具男單手結印似乎解開了身上的某種封印,他的右手極速變得漆黑,隱隱還透著紫光。
雞哥神魂狂叫大罵,面具男只是冷笑:“罵吧,看你能罵多久!”
紫色的右手按在雞哥頭上,其上黑紫色的霧氣鑽穿雞哥的毛孔沒入其中!
僅僅剛突破毛孔,面具男便收回了手:“你太弱了,我不想你那麼輕易的結束痛苦,嘴臭要有嘴臭的代價,我要讓你在痛苦中轉換成我們的奴隸!”
在他旁邊,另外兩名面具男同樣如此,一人黑紫色的手按著鄭在秀的頭,一人邪笑著用黑紫色的手抓著白小荷的胸。
白小荷的神魂拼死掙扎但無濟於事。
“嘿。”抓著白小荷胸的面具男看向旁邊男修:“兄弟,這麼美的妞還是個雛,要不咱們爽爽再走?”
那人幾乎沒有思索:“可以,反正上面也沒說不能搞。”
“桀桀桀。”面具男發出淫笑,鄭在秀的神魂在震顫,白小荷眼見無法反抗神魂開始急速膨脹似乎要自爆!
按住雞哥的面具男見此猛然開口:“夠了!上面給咱們的任務是腐蝕他們警告江皇,死了人性質可就變了!”
淫蕩的面具男扭頭:“江皇可殺咱們的人,咱們為何殺不得他們?”
那人冷笑:“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別逼我出手!女人,哪裡都能玩!”
另一人放下被腐蝕的鄭在秀走向乾元巨虎:“你別在我們面前裝清高,你不就是想往上爬嗎?”
“你想爬我們不攔你,我們做事你也別管太多!”
“上面說的是腐蝕他們給江皇一個警告,那我們腐蝕他們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