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鬱悶的就是丁榮,之前在廠裡時是高高在上的廠長,現在不當廠長了,還被村裡人指指點點,見了他就跟瘟神一樣躲開,終日在家借酒澆愁。
喝完酒就去豆製品廠門口鬧事。
有的員工看不過去,商量著要去揍他一頓,被齊梁制止,由著他去吧。
之後一連好幾天,丁榮如人間蒸發了一般,沒再來廠門口鬧事,家裡大門是開著的,齊梁不放心派人去看看,結果就看見丁榮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齊梁派人把他送到醫院,除了酒精中毒之外,身上還有傷。經過一番救治,丁榮醒了過來,齊梁在旁邊陪著。
“我這是在哪?還活著嗎?”
“當然活著,我要是不叫人去看你,可能你就上天了。”
嗚嗚嗚…
丁榮感激涕零,掙扎著要下床給齊梁跪下。
“你少來折我壽那一套,說說是怎麼回事吧!你身上的傷是誰打的?”
丁榮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那天他喝多了酒,想去村外透透氣,結果就在路上碰到了被他挑唆著離職的工人;那三個工人又向他討要工資,丁榮說沒有,結果就讓人家三人合夥把他揍了一頓。
打完後把他扔在了路邊,丁榮自己掙扎著連滾帶爬回了家;回到家就躺下了,這一躺差點兒躺過去。
“多虧了你呀,齊哥,你又救了我一條狗命。”
齊梁聽完罵了句活該,怎麼不打死你,人家工作的好好的,你非砸人家飯碗。還讓我的廠裡生意受到了損失,以後吸取教訓吧。
齊梁再一次原諒了他,丁榮重新回到了廠裡,但這次他不是廠長了,廠長已經有了新的人選,丁榮只是副廠長。
不過他也毫無怨言,能回來工作就行。
搞定了廠子裡的事,建分廠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這段時間齊梁一直在忙,很少去縣城了,他的老同學紅菊每天眼巴巴的等著他,等來等去不見人,打電話也不接,紅菊很失落,決定親自找上門。
她還給齊梁買了一件外套和一雙鞋;開著車走到村口時,看見一群大媽在那裡閒聊話家常,紅菊主動停下車和她們打招呼。
“嬸子大娘好啊,來來來,吃瓜子。”
嬸子大娘們見來了個陌生女人,都好奇的問她找誰。當得知是找齊梁後,這些老太太面情變得奇怪,以為又是齊梁欠下的風流債。
“閨女,齊梁那小子欺負你了?”
哈哈哈,當然沒有,嬸子,我是他的同學,這不正好順路過來看看他。
待她走後,嬸子大娘們都不信,什麼同學不同學的,齊梁那小子總共上了幾天學啊!肯定又是來搞破鞋的。
齊梁女人緣好,也給村裡這幫大姨大嬸們造成了不好的印象;其實,大多數都是女人主動,誰讓他長得帥人品又好還戀愛腦呢。
紅菊經過一番打聽找到了齊梁的家。
當時他正在煮麵條,早飯午飯一起吃。清水煮了碗麵,拿豆瓣醬一拌就是一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