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說。”預感到不妙的她,立刻提高了警覺。
對方問她認識陸一凡吧?
一凡?認識認識,他現在怎麼樣了?樓紅英帶著哭腔。
還沒等對方回答,那邊已被強行結束通話。
不好,一凡一定是出事了。按照對方撥過來的號碼,樓紅英回撥回去,一直響鈴卻沒人接,她心急如焚;從網上搜尋那個卓越教育的劉董事長,百度百科依然顯示他在職。
孩子是他帶走的,既然在職就能找到。
樓紅英買了當天的機票來到了上海,找到了卓越教育。結果讓她大失所望,這裡門庭冷落,諾大的教育機構沒見一個孩子,只有門口一個看大門的大爺。
樓紅英上前打聽,劉董事長在嗎?大爺。
大爺打量了她一番,鼻子一歪氣憤的說:“什麼劉董事長,他就是個大騙子,轉了集團的錢跑了,員工半年的工資都沒發。”
為什麼?
大爺說這家機構是他媳婦開的,他只是管理,最後因為男女關係媳婦和他離了婚,人家把管理權收回來,一腳把他踢出門。
誰知道這些年他早就留了一手,把集團掏空了,資金鍊斷裂只得關門大吉了。
這男人啊有錢就變壞,靠著老婆發家,發家後嫌老婆老看上年輕小姑娘了。大爺憤憤不平的唸叨著。
現在找不到劉董事長,也找不到路一凡,該向誰求助呢?樓紅英想到了他的養父母;於是,給陸一凡的養父母打去電話,這次很痛快的接了。
是養母接的,得知兒子的情況後,她不鹹不淡的說了句:孩子已經長大了,我們對他也盡了責任,以後他所有的事都與我們無關。
“您這是要與他完全切割嗎?他是你一手帶大的感情總是有的吧。”
養父搶過電話說,是他自己不爭氣,如果好好的把大學讀完,得個文憑找工作也好找,現在成了混子,我們家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掛電話之前,養父讓樓紅英以後不要再打電話過去,他們沒有這個兒子,他們有自己的兒子。
站在上海繁華的街頭,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全是陌生的面孔。
樓紅英特別無助,她想去救孩子,卻一點線索也沒有,不知道一凡此刻在經歷著什麼?
她非常後悔,不該輕信別人,本來一凡是不想過來的,也就是說,是自己把他推向了魔掌。
她向閔明求助,該怎麼辦?閔明替她分析,有可能陸一凡碰到了殺豬盤或者傳銷。這種情況只能等,你先找個地方住下等對方的電話。
隨便找了間酒店住下,憂心忡忡。隔壁房間是一對小情侶,打情罵俏,樓紅英越聽越煩,捶了捶牆讓他們小點聲,這裡隔音效果差。
誰知人家根本不聽,兩個人還嘲笑樓紅英是更年期,羨慕嫉妒恨。隨後還發出了更加誇張的動靜,樓紅英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去前能,讓服務員通知他們小點聲。
服務員說我們管不著,您要是嫌吵就換家高檔酒店住,這裡就這麼個環境。服務員的態度是你愛住不住,住便宜酒店事還這麼多。
“那你給我辦退房吧,我不住了。”
行,服務員痛快的答應,房可以退,錢一分也退不了。
憑什麼?我剛住進來幾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