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今天是我二十六歲生日,沒人陪我過,我能否請你吃頓飯,算是這束花的回報,生日,我不想那麼孤單。”
你沒有朋友或者男朋友嗎?齊梁看了看錶,說自己趕時間,抱歉不能陪你過生日。
女孩子並沒有勉強,只是眼神有點失落;楚楚可憐的樣子又激發了齊梁的保護欲,他又改口說:“可以,但時間不會太長。”
女孩子高興的跳了起來。
兩個人來到了一家快餐店,這裡,之前他和樓紅英也來過,滿滿的回憶;他們坐在了和她之前坐過的位置,只是如今物是人非,飯店還在,已經換了幾任老闆。
隨便點了四菜一湯,他並沒有問女孩的名字,簡單的說了幾句祝福語,聊了一下工作與生活。
女孩子告訴齊梁:其實今天她也失戀了,談婚論嫁的男朋友,婚紗照已經拍了,請柬也發了,他卻突然失蹤,只留下了一句話:忘了我吧,我們不合適。
8年的感情,最後就換來了這麼一句冰冷的話。她又說了好多他們的愛情故事,齊梁一句也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樓紅英剛才的反應。
這個女孩也是想找個情緒垃圾桶而已,只顧絮絮叨叨的說,還要了幾瓶啤酒自己喝了起來。
一杯一杯的往下灌,沒多久就喝醉了,眼時變得迷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痛訴那個負心情的。
齊梁見勢不妙要走,他去吧檯買好了單準備離開時,聽到一陣喧譁聲。
“你們這幫流氓,放開我。”
只見那個女孩的旁邊,在他離開買單的這幾分鐘,瞬間坐了三個黃毛,其中有一個摟著女孩的肩膀,端著一杯酒準備往女孩的嘴裡灌。
另外兩個黃毛則拿著個手機拍,邊拍邊喊:把臉露出來,跟哥哥喝個交杯酒,哈哈哈。
幾個人肆無忌憚的笑聲,引來了店內人的側目。鄰桌有個正在用餐的大哥,讓他們別欺負一個女孩子,其中一個黃毛端起一杯茶水,潑向了那個大哥,並威脅他少管閒事。
同桌用餐的人也勸那位大哥別管閒事,大哥便不再吱聲了。
那三個黃毛繼續欺負女孩,齊梁氣憤不已,準備過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被老闆勸住:“哥們,少惹那幾個黃毛,他們是這一片的混混,經常吃霸王餐。”
說著,老闆指了指臉上的那道疤:這就是他們砍的。
更不能讓他們為非作歹了。
齊梁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黃毛身邊,呵斥道:“幹嘛,幹嘛,這是我吃飯的地方,你們三塊貨坐這裡幹嘛,滾到你們桌去。”
三個黃毛見有人敢和他們叫板,這不反了天了。其中一個帶頭的給另外兩個黃毛使了個眼色,那倆人抄起酒瓶子就向齊梁的腦袋砸過來。
早有防備的齊梁輕輕一躲,拿著酒瓶的黃毛撲了個空,一下子撞到了前面的空桌子上,然後桌子倒了,正好把那個黃毛壓在了桌子底下,那個空酒瓶被桌子壓碎,劃破了黃毛的手指,劃得較深,流出了一股黑紅色的血,黃毛疼得鬼哭狼嚎。
齊梁在一邊聳聳肩。
“我可什麼都沒幹哈,是他自己摔倒的。”
另外兩個黃毛也不管同伴的死活,目標一起對準了齊梁。那個帶頭的又給另一個下命令,讓他上,那個黃毛見齊梁沒怎麼動手,同伴就傷得那麼重,站著不敢動。
帶頭的黃毛急了,如果今天不把這個面子找回來,還怎麼在這一塊混,還怎麼繼續吃霸王餐。
儘管心裡膽怯,他還是硬著頭皮親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