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梁無奈作罷,但是讓他當見證人,他做不到,樓紅英也做不到。
大娘和王奇點了一柱香,振振有詞的認了乾孃幹閨女,王奇也從齊梁那裡搬進了大娘家裡。
兩人一起下地幹活,一起回家做飯,沒多久,這位漂亮小的姑娘,就變成了柴禾妮子,可是她很快樂,齊梁心裡也有稍許安慰,或許這是最好的選擇吧。
樓紅英這邊碰到了麻煩。
週一的上午,孩子們和老師陸續回到了幼兒園,大家都在有序的做著自己份內的事。樓紅英今天起晚了,開車走在路上,幼兒園的保安大哥給她打電話。
“樓園長,你快來看看吧,出大事了。”
樓紅英腦子嗡的一下,她就怕這句話。
“什麼事?快說。”
“有人把你的辦公室砸了……”
啊!樓紅英一緊張,差點和前面的車追了尾,被司機罵了幾句。
她開車急速的趕到幼兒園辦公室,只見屋內一片狼藉,電腦,檔案,水杯等物品,全被摔在了地上……
保安大哥和一個女人理論著,樓紅英定眼一看,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閨蜜。
“你為什麼這樣做?是瘋了嗎?”
閨蜜看到樓紅英,發瘋的向她撲來。
“你這個狐狸精,虧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卻背後搶我的男人。”
樓紅英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你和周啟文吵架了?”
這一問,閨蜜更氣了,上來揪住樓紅英的頭髮,用力太大一下薅下了一大把。
人到中年,大家都知道頭髮對自己意味著什麼,可以說當命看,白頭髮都不捨得拔,這一下子讓閨蜜薅下來這麼一大把,樓紅英心疼的不行,也薅住了閨蜜的頭髮。
可閨蜜是個短髮,髮質保養的絲絲滑滑,一薅一禿嚕一薅一禿嚕,非但沒薅下一根,反而讓對方又薅下一把。
“你別動我的頭髮,如果你有氣,可以衝著我的臉來。”
閨蜜一聽,行行行,你怕動你頭髮那我就偏薅你頭髮,打人要打到痛處。
不管三七二十一,伸著大手,關鍵手上還戴著戒指,一下子滑破了樓紅英的臉,頭髮混合著鮮血,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周圍人驚呼起來,保安大哥控制住了閨蜜,喊人快報警,被樓紅英制止。她喝退了眾人,讓他們先出去。
眾人走後,樓紅英把門關上,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再看看自己的頭髮,剛平靜的心又碎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
閨蜜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情緒比較激動,樓紅英讓員工給她倒了一杯水,誰知她又把杯子打翻了,指著樓紅英的鼻子罵。
“姓樓的,我這輩子就交了你這麼一個誠心的朋友,把你當成我的閨蜜,我的好朋友,我的親人,我的姐妹,可是你卻在背後給我來這麼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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