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閔明。他這人就是陰魂不散的把樓紅英當禮拜天過。
閔明買了一大批的學習用品和課外書,正是孩子們需要的,整整拉了一小卡車。僱人運往學校,孩子和老師都很開心,樓紅英對他的態度也好了些。
“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剛來就攆我走啊,好歹我住個三五天著。”
樓紅英表情不悅,你不忙嗎?是不是沒人找你打官司了?
閔明笑笑說,不好意思,接官司接到手軟。
那…被蘇宜甩了,跑到這裡療傷來了吧?
閔明當時覺得臉上一陣滾燙,埋怨樓紅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誰還沒有個走眼的時候。
見趕不走,樓紅英給他安排了住處,就在自己宿舍的隔壁,當時支教大學生住的地方,現在人家回校了,宿舍空了出來。
閔明自作多情的認為,樓紅英是故意這麼安排的,就是想重續前緣。
他這次來,倒不是想和樓紅英怎麼樣,只是單純來看看,學校怎麼樣了,他也是贊助人之一。
他自己是這麼說的,具體怎麼想的不知道,反正他經歷的那些事,樓紅英是知道的。
在這裡吃著粗茶淡飯,喝著山泉水,閔明覺得自己的人生都昇華了。
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睡不著,床板咯得腰疼,起來坐了一會兒,看見樓紅英屋裡還亮著燈,想過去聊會天。
扒著窗戶往裡面看,樓紅英披著外套在看書,那專注的樣子有點迷人。閔明心一動,敲了敲門。
“紅英,我睡不著,你正好也沒睡,咱倆聊聊唄。”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的,有什麼可聊的,我睡了。”說完,樓紅英拉滅了電燈,把閔明晾在那裡了,她還不瞭解他,說是聊天,聊著聊著就想往床上躺。
閔明又敲了幾下門,驚動了看校的老黃狗,對著他一頓咬。狗叫聲把另外兩名住校老師也吵醒了,看見閔明鬼鬼祟祟的在樓紅英宿舍門外。
一名脾氣不好的女老師跑了過來,一把揪住閔明的領子。
“咋地?半夜不睡覺耍流氓啊!”
“放開,這是個誤會,我就是起來上個廁所。”閔明想掙開她的手,可對方手勁太大,“這麼大勁,你是老師啊還是扛麻袋的。”
女老師一聽更火了,你管我幹嘛的,反正在我面前耍流氓,我就得教訓教訓你。
說著就開始薅閔明的頭髮,嚇得他一個勁的求饒,樓紅英聽到動靜出來拉架,並向女老師解釋了一番,女老師這才鬆了手,還叮囑樓紅英,“這小子要是騷擾你,喊我就行。”
行行行,一定喊你。
看著閔明頂著一個雞窩頭,樓紅英笑得直不起腰來。
閔明捋了捋頭髮,心有餘悸,“這女人太野蠻了,上來就動手,她不會打學生吧?”
“放心,人家對學生溫柔的很,她是隻打壞人不打好人。”
樓紅英這話又傷了他一把,閔明想不通,我咋就不是好人了?今晚這頓揍不能白挨,沒等樓紅英反應過來,閔明像泥鰍一樣溜進樓紅英的屋裡,把門一關,跟個賴皮狗一樣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