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菊又怕又氣。
“你真無恥。”
小前男友根本不在乎,我無恥不是一天兩天了,再說和我在一起你也享受到了不是嗎?拿點錢為你的情緒價值和生理價值買單,不過分吧!
紅菊瞭解這個男人,為了錢不擇手段,但他的胃口太大了。
“我沒有那麼多錢,只能給你塊。”
小前男友想了想,塊也行,但是我要現在就收到錢。
紅菊是來看房子的,帶著卡呢。他去銀行取了塊錢,並讓小男友寫下保證書,拿到錢以後把照片刪掉,如果再來敲詐勒索就會去報警。
小前男友乖乖的寫下了保證書,也得到了塊錢。
紅菊覺得特別噁心,好像被狗咬了一口。沒有心情再看房子了,現在她覺得城市好亂,是村裡的人善良,不如和齊梁下半輩子,守在農村生活也挺好。
晚上回到家,齊梁問她婚禮籌辦的怎麼樣了?紅菊說只領個證就行了,不用辦婚禮,也不用買房子。
齊梁還怕不辦婚禮委屈了她,現在紅菊主動這麼說。把齊梁感動的不行,真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女人,我以後一定好好對她。
到了兩個人領證的日子,這次可千萬不能出差錯了。一大清早,紅菊就早早起來燒香,保佑今天順順利利,齊梁配合著她。
這次兩個人開車去縣城,也不敢在村裡顯擺了,開上車就跑,一路順利的來到了民政局門口。
登記視窗的這個大姐認出了齊梁,當初和樓紅英領證時也是這個大姐辦的。
十幾年過去,當初的小夥子已變成了中年大叔,如今又帶著另一個女人來領證,大姐的態度不太好,當時她對樓紅英的印象很好,衷心的希望他們能夠白頭到老的。
“小夥子,又是你啊!”
齊梁對這個大姐印象也很深刻,他尷尬的笑笑,和大姐說了句,這是我的愛人,我們今天來登記。大姐都快60歲的人了,怎麼還沒退休呢?
“這小夥子真不會說話,我退休了,閒著無聊被返聘回來了,不行嗎?不是我說你,在我手裡領證登記的幾乎都能過一輩子,你是個例外。”
大姐面露不悅,接過材料仔細的審查起來;突然,大姐說你的身份證就過期了,需要補辦新的身份證才能登記。
紅菊一聽急了,“大姐,這馬上就到時間了,能不能通融通融啊?”大姐板著臉,“這是規定,我也沒辦法。”
齊梁和紅菊面面相覷,滿心的期待瞬間被潑了冷水。
兩人無奈地走出民政局,紅菊又氣又急,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怎麼這麼倒黴啊,怎麼又出岔子了。”
齊梁安慰她,“別急,咱們先去換身份證,換好了再來,一定能領上的。”於是,兩人又匆匆趕往辦理身份證的地方,結果人家裝置壞了,明天再來吧。
紅菊有種不好的預感。
“齊梁,我們再分兩次登記不成,一定是上天不給我們機會,乾脆我們不領這會證了。”
領不領對於齊梁來說無所謂,他只想給她一個名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