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菊,你請的這都是些啥人啊?真的是你朋友嗎?。”
突然屋裡響起了一陣咣噹聲,閨蜜們領來的兩個男人喝醉了酒,在裡面划起了拳,不小心把杯子摔了。
服務員讓他們賠償,這個杯子也就5塊錢一個,服務員非讓賠100塊。然後兩個男人和服務員吵了起來,一個破5塊錢的杯子,讓賠100塊,你咋不去搶呢?
屋裡亂作一團,齊梁掏出100塊錢給了服務員,喝酒的兩個男人罵罵咧咧:“100塊錢你都給,那不明擺著訛人嗎?去要回來。”
齊梁說算了算了,大家吃好了沒有?吃好了話咱們撤吧。
一說撤,有兩個婦女從包裡拿出方便袋,桌子上的飯菜全倒進了方便袋裡。
其他婦女見狀,也紛紛效仿,全然不顧形象,那些所謂的貴婦,這會全露出了原形,生怕自己少拿一點;你裝菜,我就搶肉,你裝饅頭,我就搶水果。
有的直接用手抓菜往袋子裡塞,油漬濺得到處都是。
那個自吹家裡僱著保姆的女人,為了爭一個肘子,和另一個差點打了起來;還有的甚至將沒吃完的米飯也一股腦兒裝進袋子。
齊梁一拍桌子,大夥住了手。
“不是,你們裝這些東西幹嘛用的?”
有個胖婦女說我們回家餵狗的,家裡養了好幾只狗呢。
另一個男人嘲諷道:“是餵狗啊,還是喂人啊?明明是自己吃的,非說是給狗吃的,這不是自己罵自己是狗嗎?”
齊梁拉著紅菊去前臺買了單,買單時,收銀員告訴他們,房間裡有個男客人,又要了兩條煙,180一條的。
這個齊梁忍不了了,回到房間,到處一片杯盤狼藉,一個個都跑的沒了影,就跟打劫一樣。
“紅菊,你是從哪裡認識這些奇葩的?。”
看看她結交的這些人,就知道混的什麼圈子。齊梁又不自覺的拿她和樓紅英比,樓紅英身邊的朋友絕不會有這種素質的。
紅菊說這些人,都是前幾年開飯店認識的,平時不咋來往,這次也是為了充面子才請她們的,主要是這些人結婚生孩子,都讓她隨份子了,她想借這次機會,撈回點來。
這些人其實都帶了錢的,見一個不給,其餘的也都不給了。
紅菊把她們統統拉進了黑名單。
回到家裡,紅菊又重新把房子整了整,樓紅英的東西全部扔掉,包括放在大衣櫥內的,她和齊梁的婚紗照,也被紅菊趁齊梁不在家時,用斧頭剁成了小碎片,然後有火燒掉了。
齊梁回到家,看到被她破壞掉的婚紗照。當時大腦嗡嗡直響,那是他的青春,他的愛情,他的回憶,就這樣被這個女人付之一炬,連招呼都沒打。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坐在院裡抽了半盒煙。
紅菊卻不以為然,不就是一些過期的婚紗照嗎,婚都離了還留那玩意幹啥,現在我是你老婆,我說了算。
她那天包了齊梁最愛吃的餃子,但他一個也沒吃,獨自跑到村委辦公室住了一晚。
那一夜,他整晚未睡,腦子裡一直閃現樓紅英的影子,和那堆變成灰的婚紗照。
他恨,卻又不知該恨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