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菊回到村裡,回到她和齊梁生活的家裡,看見她回來,齊梁若無其事的打了個招呼。
紅菊去做飯,不一會兒,兩菜一湯就端上了桌。
“看你都瘦了,我不在家的這兩天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飯了?”她依舊是那麼溫柔體貼。
可現在齊梁只覺得噁心,隨便的吃了兩口,聞到了她身上,是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水的味道,齊梁有過敏性鼻炎,一聞到敏感氣味就不停的打噴嚏。
紅菊知道齊梁有這個毛病,可她還是噴了香水,估計是為了迎合那個男人;他的心裡膈應的很。
“紅菊,這段時間我要做個專案,會回來的很晚,為了不打擾你休息,我先搬到村部去住。”
這要是放在以前紅菊肯定不同意,現在不同了,她巴不得齊梁不在家呢!這樣她和外面的那個男人可以肆無忌憚的聊天,調情。
“行啊,你可要多注意身體,我從家裡做了飯給你送過去。”
看著她心不在焉又不得不裝的樣子,齊梁覺得這段關係可能快到頭了。他還不想揭穿她,如果現在及時剎車,他會選擇原諒的。
搬到村委會住後,紅菊每天過來給他送飯,外人見了都誇她賢惠,齊梁有苦難言。這天傍晚,想回家換件衣服,剛走到院裡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笑聲,紅菊在和別人煲電話粥。
齊梁停住了腳步。
“親愛的,我也想你啊,可我最近公司事多,等忙完這一陣過去看你哈,然後帶你去吃大餐,再給你買一塊手錶。”
聽著她與別人調情,拿他的錢討好別的男人,齊梁心態崩了。
想衝進去問問為什麼,可他還是忍住了,給紅菊留最後的體面,也為自己留點尊嚴,他悄悄地返回了村部。
半夜時分,村委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是紅菊打來的。電話裡她的聲音痛苦,有氣無力。
“齊梁,你快點回來,我肚子疼的厲害…”
還沒說完那邊就沒了動靜,齊梁扔下電話就往家跑。跑回屋裡一看,紅菊蜷縮在床上,頭髮被汗水打溼,抱著肚子滿臉的痛苦狀。
“咋地了?”
“肚,肚子要疼死了,齊梁,快送我去醫院。”
齊梁去打120被紅菊制止了,為什麼不讓叫救護車,紅菊咬著牙給的答案讓人匪夷所思,屋裡太亂了,要不你收拾乾淨再打120。
齊梁覺得好笑,疼成什麼樣了還顧忌這些。乾脆我自己送吧,他去發動汽車,把紅菊抱上了後座,開著車往鄉醫院駛去。
在車上,紅菊就感覺下身墜脹的厲害,她感覺自己快不行了,看著前面急出一頭汗的齊梁,她用微弱的聲音說了句對不起,但他沒有聽到。
趕到鄉醫院,把紅菊從後座抱了起來,往急救室跑去。紅菊將近130斤的體重,抱著她跑起來有點吃力,齊梁渾身都溼透了,汗水滴滴答答落在紅菊的臉上。
“醫生,醫生,快來救命。”他的聲音急切又無助。
醫生和護士把紅菊推到了搶救室,齊梁累得像麵條一樣癱在地上。回想著剛才的一切,如同做夢一樣,滿心滿眼的希望紅菊沒事,只要她活著,他就原諒她。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急救室的門開了,醫生滿臉疲憊。齊梁以為大事不妙,腦袋一片空白。
一個護士告訴他,人沒事了,只是宮外孕大出血,差點丟了性命,幸好送來的及時。
什麼?宮外孕?這個詞他也聽說過,只是自己和紅菊好久沒有過那種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