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梁胳膊輕輕一推,那個自稱是園長親戚的男人,弱不禁風的往地下一倒,撒開了潑。
“好啊,你敢推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一凡聽到動靜從辦公室出來,看見齊梁,又看看地上的親戚。
“一凡,他是你哪門子親戚,我怎麼不認識。”
一凡讓地上的人趕緊躲開點,把齊梁拉到辦公室內,解釋說那些人是我養父母那邊的,他們單位黃了,失業了,正好我現在也有能力,就幫他們一把唄。
聽著這話就來氣,什麼叫你有能力,你的能力是靠誰。樓紅英是讓你守著她打下的江山,而你倒好,把她的家都佔領了。
一凡不以為然。
“養恩大於天,養父母家有難我不能不管。”
你…
齊梁很無語,一凡養父母一家不是投靠,是來拆家了。
他悄悄聯絡了一些老員工,大家都有話不敢說。
事情要比想象中很嚴重,這就可以看出樓紅英的智謀,為什麼不把財產都留給一凡,就是因為他的心始終在養父母那邊。
如果再任由他作下去,樓紅英連家帶錢都沒了。
齊梁不能坐視不管,來到樓紅英家裡,對那些不把自己當外人的一凡養父母說,“這個家,你們暫住可以,但是想鳩佔鵲巢絕對不行。”
哈哈哈,你說了不算,還是要聽一凡那孩子的。
一個油頭粉面四十多歲的男人說。
“你又是誰?一凡的養父也家這麼年輕啊!”齊梁問。
一凡的養父母接話了,他是我的老公,也等於是一凡的繼父。
這話聽著彆扭,我這個親生父親在這裡都沒說什麼,還輪到這個拐了好幾個彎的繼父說話嗎?給你們最後期限,住半個月馬上離開這裡。
一凡養母冷笑兩聲,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兒子啊,有個四五不著六的傢伙,來咱們家裡趕咱走,你回來看看吧!”
放下電話,一凡養母斜眼看了看齊梁,陰陽怪氣的說了句,坐吧,一會兒我兒子就回來了。
果然,不到十分鐘一凡就風風火火的回來。
一凡一進門就看到齊梁,沒好氣的說:“爸,我就知道是你,別人沒這個膽量。”
齊梁看見一凡氣不打一處來:“這到底是誰的家?他們不能一直佔著這房子,這是你媽媽全部的心血。”
一凡根本不在乎:“都是我媽媽,我要一視同仁,養母他們現在有困難,我不能不管。他們住這裡怎麼了?我有能力照顧他們。”
養母一臉得意的看熱鬧,在一旁煽風點火,“兒子啊,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的,他們只是生了你而已,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著辦。”
從小一凡就被pua慣了,有點媽寶男,咱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就那麼聽養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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