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你咋說咋有理。
王雪飛來了,他一臉地不解:“齊叔,好好的一個人咋還抑鬱了呢?”
齊梁就不願聽這兩個字,別整天開口閉口抑鬱抑鬱的,我就是情緒出了點小麻煩,問題不大。
王雪飛也看過這方面的書,因為他也曾被診斷過這個毛病,都說這個根治不了,身邊好幾個因為這毛病輕了生。
他不信這個邪,買了好多書看,終於把自己拖了出來。
所以,王雪飛知道齊梁要想真正的好起來,就是找到樓紅英,他的心結始終是她,
兩個人聊了很多,還提到了若若。他現在精神不穩定,王雪飛沒有把若若的事告訴她,只說她現在過得很好,做了有錢人的女朋友。
齊梁搖頭嘆息,我還想讓你做我女婿呢!
“呵呵,你要是不嫌棄,我可以做你的乾兒子。”
“那能嫌棄啥啊,說實話,我有兩個兒子就跟沒有一樣,都不和我聯絡,現在歲數大了,特別渴望那種兒孫繞膝的感覺。”
明白,可能這輩子,我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都三十七了,同學的孩子都上初中了。
正好今天是出院的日子,王雪飛幫齊梁去辦了手續,總共住了一個月,花費6800塊。
“這麼貴?”
齊梁讓他別大驚小怪,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來這裡療養的全是有頭臉的人物,而且都是公 費,醫護服務全是頂級水平,像我這種自費的不多。
“就是,齊叔,咱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生活嗎。”
對。
兩人上了王雪飛的車,齊梁問起了幼兒園的近況,得知擴建後已經擴招,而且全部滿員,要知道現在是淡季,因為公辦幼兒園門檻降低,很多私立幼兒園都關門停業。
而王雪飛的幼兒園非但沒有受到衝擊,反而越做名氣越大。整得他隔三差五就要出去講課,成了市裡有名的家庭教育專家。
“紅英果然沒看錯你,要是把兩家幼兒園全給一凡,恐怕紅英半輩子的心血,全敗在這傢伙手裡。”
既然提到了一凡,那就不得不多說一嘴了。
“齊叔,一凡前段時間給我打了個電話。”
哼,是不是向你要錢?
對啊,你咋知道的齊叔?
齊梁氣憤的嘆了口氣說道:“他也給我打過,一上來就要錢,幼兒園被他賣了幾百萬現在全花完了?我不信,估計是又和養父母一家合夥設計咱們呢!”
他望向窗外,眼裡充滿憂愁。
“可是齊叔,我聽他那口氣,好像真碰上難處了。”
“你別看他表演,這孩子最擅長玩這套,他不是覺得養恩大於生恩嗎?那就讓他好好的在那邊盡孝吧。”
王雪飛沒再繼續說,那次一凡給他打電話,開口就是要十萬,語氣可憐巴巴,這自己得了病現在沒錢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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