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徵性的勸了幾句,齊梁的臉也像塊黑炭;如果不是樓紅英在桌子底下踹他,他能把桌子掀了。
這頓飯吃的不歡而散,之後再沒過問王雪飛和未婚妻的事,成不成的,要是這次再選不對人,那就是他的命了。
一個週末,王雪飛邀請樓紅英單獨見面。
這就奇怪了,整的那麼神秘幹嘛?
樓紅英趕到了約定的茶樓,推開房門沒見王雪飛的影子,一個女人從門後走了出來,這不是他的未婚妻嗎?
“你找我?雪飛呢?”樓紅英皺著眉頭問。
王雪飛的未婚妻坐在了主座上,從包裡掏出打火機和煙點上,悠哉悠哉的吐著菸圈,很有一副大姐大的派頭。
“你會抽菸,雪飛知道嗎?”樓紅英捂住了鼻子,被煙嗆的咳嗽了幾聲。
“他知道我抽菸,我所有的缺點他都看見了,所以他現在要和我分手。紅英阿姨,我今天把你請來,是想請你幫我去說說他。”
明白了,這個女人用王雪飛的手機私自約樓紅英出來;單從這一點,就不是正經人能幹的事,本來對她印象就不好,怎麼可能幫她去說和呢?
“對不起,我很忙,感情的事,你們兩人自己解決。”
樓紅英轉身要走,剛一開門,門口站著兩個戴墨鏡的彪形大漢。
呵呵,現在都什麼社會了,還玩這一套。
“讓開。”
樓紅英的聲音剛勁有力,門口那兩個大漢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房間裡的女人破口大罵,你們兩個窩囊廢,嚇唬人都不會,好歹說幾句厲害的話啊!那兩個彪形大漢把墨鏡一拿,立刻變成了小綿羊。
“姐,我們不敢張嘴說話呀,一開口說話就露怯,再說這女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咱不是她的對手。”
哎!我和王雪飛的婚事就毀在她手裡,這事不能算完。
從茶樓裡出來,樓紅英直接來到了幼兒園,王雪飛的辦公室,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王雪飛聽完怒了,簡直是在胡鬧,我和她都已經分手了,她還去糾纏您。
“雪飛啊,你看人的眼光不行啊,找來找去沒一個靠譜的,包括若若。”
王雪飛被樓紅英說得滿臉羞愧,低著頭道:“阿姨,是我不好,沒處理好這些事。我會再和她講清楚,讓她別再糾纏您的。”
正說著,王雪飛的手機突然響了,竟是他那未婚妻打來的。
王雪飛吸了一口氣,接起電話,還沒等他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女人的咆哮:“王雪飛,那個老女人是不是去找你了?我就說你倆關係不一般吧,現在我懷疑你是因為她要甩了我,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王雪飛氣得皺著眉頭,冷冷的說:“你總是說出這麼荒唐的話來,尊重別人,等於尊重自己,我們已經結束了,請你別再無理取鬧。”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樓紅英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雪飛,感情的事不能兒戲,以後可得擦亮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