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凡就意識到不對勁了，但對方是他的大客戶，兩人私交也不錯，知道他說的吃點好的指的是什麼；儘管心裡不情願也不認同，為了應酬還是跟著一起去了。
這裡是個私人會所，從外面看就是一棟普通的鄉間民居，很不起眼；但是，進了第二道門後，裡面故事就來了。
屋裡的裝修簡約乾淨，總共有四個房間，最大的也只有二十多平，容納十個人左右。一凡和客戶就來了四個，訂的是最大的包間。
一推門，一張精緻的大桌子上擺滿了水果，冰箱裡有各種飲料和酒。
服務員招待客人們坐下，點了菜，一切按流程走的，這都沒什麼奇怪之處。等菜上完以後，客戶出去了，過了大約五分鐘後，領進來了一排的美女。
在這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沒想到還有這種服務。而且，那美女一個個的水靈，一凡覺得奇怪，這麼俊的女孩怎麼來這種地方？
正疑惑呢，旁邊有個同行的客人悄悄告訴他：“可別小看這裡，女孩子全是中等美女。”
“啥是中等美女？”一凡不解。
那人說中等美女就是小明星級別的，頂級美女根本看不到，都被大佬藏起來了。
哦哦…
一凡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突然，他在幾個美女中看見了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
她？那不是？
那個美女也看見了一凡，對著他莞爾一笑；二代客戶看見，問一凡認識那個女孩子？她可是這裡的頭牌。
聽到頭牌這個詞，一凡的心裡痛了一下；前幾天剛見過面，以為她是清純小白花，誰曾想她還有另一個身份，反差感之大讓一凡反感，對二代說了句：我不認識她。
二代直接點了那個女孩坐在了一凡的身邊，自己點了個老熟人，又為其他兩個點好，其餘幾個女孩失望的退了出去。
一凡只顧低頭看手機，不想搭理任何人。二代客戶提醒他：“一凡，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坐你身邊，你還有心思看手機，哈哈哈，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啊！”
一凡厭惡的瞪了他一眼，一轉頭，和女孩子對視，雙方都很尷尬。女孩子的表情很複雜，她小聲的對一凡說：“哥，等會我給你解釋。”
一凡也毫不客氣的懟了句：“和我解釋什麼？咱倆很熟嗎？別太敏感了小姑娘。”
這幾句話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傷人至深，他故意和她的語氣透著疏離。
小姑娘安安靜靜的坐在他旁邊，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
這時，旁邊一個男人端著一杯酒就往小姑娘嘴裡灌，“裝什麼清高，還不好好陪凡爺喝點，小心你一分小費都拿不到。”
小姑娘下意識的抵抗，酒杯滑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那個男人惱羞成怒打了小姑娘一巴掌。
現場的人都愣了，一凡也沒反應過來。小姑娘捂著臉哭泣，富二代客戶大聲怒斥，讓小姑娘滾出去。
小姑娘無助又委屈的看著一凡。
一凡按了下手讓她坐著，對二代客戶及其他帶來的兩個男人說：“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
其中一個男人不屑的說：“尊重她們？笑話，要想被人尊重就別來這種地方。”
一凡也沒話說了，看著那幾個人對屋裡的女孩子，做著各種令人不適的動作。
“好了，我吃飽了，答應老婆要早點回去的。”一凡說著站起身來要去買單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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