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小時過去了,手術室的門依舊沒開。
一凡不停地祈禱,老天保佑,只要她活著出來,我願意減壽十年。
由此可見,一凡是真得愛慘了這個女人;確實讓人不太理解,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怎麼會對一個普通的又品行不太好農家女孩如此深愛?
終於,終於,手術室的門開了。
護士推著思慧出來轉到了重症監護室。
手術很成功,但要在監護室再觀察三天,若情況穩定就轉到普通病房。
直到現在,一凡懸著的心才放下,他整個人癱在走廊的椅子上,然後開始哇哇直吐,因為太過焦慮而引起了胃痙攣,醫生幫他輸液後有所好轉。
警 察同志過來了解情況後做了筆錄,都沒出兩小時就找到了那個行兇的人,連同他的女伴一起抓,因為是她慫恿男人離開了現場。
一凡看見那個男人衝上去就要揍他,要不是民警同志攔的,那個男人就得挨頓胖揍。
案子很簡單,就是男人酒後調戲思慧還行兇,承擔百分之百的責任。
思慧恢復了意識後轉到了普通病房,一凡看到她那張蒼白的小臉,愧疚的難以自拔,要不是他當時賭氣離開,思慧也不會受此劫難。
“對不起,對不起,老婆。”
他的愧疚與道歉並沒有換來思慧的回應,只是呆呆的看著他。
“你是誰呀你是”
啊?老婆你別嚇我,是把腦子打壞不認識我了嗎?
無論他怎麼說思慧都呆呆傻傻的,接下來的半個月,一凡放下工作,衣不解帶的在病房忙前忙後。這一切,思慧都看在眼裡,她其實很清醒,只是為了考驗他而已。
一凡了知道真相後雖然有驚喜,但也對思慧的做法心生嫌隙。天知道這十幾天他是怎麼過來的,每天愧疚,自責,心驚膽戰,貼心的伺候,吃不好睡不好人整整瘦了十斤。
可她卻不知道心疼自己,用這種方法來考驗他,用得著她考驗嗎?
醫生又給做了個全面檢查,說現在可以出院了,可思慧卻說自己還沒恢復好,要繼續觀察半個月。
“你要是再住半個月,我這條命就沒有了。”
一凡自顧自的收拾著東西,僅剩的那點愧疚也沒有了。
思慧還是鬧著不出院,又是裝昏迷又是說頭疼的,沒人知道她的目的,一凡這次也沒有慣她,把行李一扔,不出院你就自己照顧自己吧,說完離開了醫院。
見老公走了,思慧指著他的背影命令他回來。
同病房的大爺看不下去了。
“閨女,這個男人不孬,你別把他給折騰走了。”
思慧不以為然的說,“我受這麼大罪,就是他造成的,照顧我幾天也是他應該做的。”
之後兩天一凡都沒有現身,他給思慧僱了一個護工,確實公司事太多;這讓思慧過分解讀,怕一凡揹著她把女人帶回家,便匆匆忙忙的出了院。
這天下班,一凡才想起王曼的事;上次說話有點難聽,現在她應該已經搬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