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一個聽上去有些年邁的聲音隨之傳來“你們二位可以來到上一層,但他們兩人只能留在這裡!”話音落下,兩側的守衛雕像緩緩抬起手臂,將埃德加與巴特爾兩人攔下,做出禁止前行的姿態。
艾雅格爾微微皺眉,冷聲說道“我們是一起的!”
那個聲音再度響起“我知道,不過他們兩人的靈性不足以來到上層,唯有你與那個少女,可以進入更高境界的聖殿。”
埃德加與巴特爾兩人聽後對艾雅格爾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們上去吧,我們兩個在這裡等你們!”
艾雅格爾點了點頭隨即與申離一同邁步向前,殿門還是如城門一樣,轉眼間變為了一道光幕,無聲延展。
“好,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們很快就回來。”隨後艾雅格爾帶著申離踏入光幕,穿過光幕的瞬間眼前是一個類似宮殿一般的大廳,穹頂高懸,彷彿置身於高塔之中。
這時一位身穿白袍手中握著一把權杖的老者憑空出現在了兩人面前,老者目光深邃的看向兩人開口說道“兩位看上去皆是不凡之人,不知二位來到日光柱天有何貴幹?”
艾雅格爾直視老者雙眼,他的重瞳中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很特別的眼睛,有著一種讓人淪陷的魔力。”老者看著艾雅格爾的眼眸輕聲說道。
艾雅格爾微微抬眸,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這裡城為什麼會聚集這麼多的流浪者?”
“哦?!原來是來質疑我的嗎?”老者的語氣從剛剛的平和變為了一絲犀利,同時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警惕的神情。
艾雅格爾的眼神依舊堅定的看著那名老者,彷彿帶著穿透靈魂的審視。
那名老者冷笑說道“有意思,我開始有點討厭你這雙眼睛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艾雅格爾聲音冰冷,彷彿一股無形的殺意在艾雅格爾的周身宣洩而出。
老者輕笑著說道“那些是朝聖者,可不是你嘴裡所說的流浪者。”
“既然是朝聖者,那他們為什麼會在城外風餐露宿的生活!”
“哈哈哈!果然是一個小孩子。”老者突然大笑了起來,轉瞬間老者的眼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和事情都是要看天賦的,有的人出生就是生來便立於廟堂之上,能力、地位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斷。”
“而有的人,資質平庸終其一生都難以窺見真理之門,卻總是在以自己一孔之見,談論著世間所謂的公平與不公,不過是一念之間的執妄。天賦如天賜之梯,愚者攀之不得,唯有俯首聆聽聖光教誨,方得一線機緣。”
“你所看見的那些人,正是瞭解到了自身的渺小,才甘願放棄一切前來聆聽這至高無上的教誨!”話語間老者的身體彷彿被鍍上了一層光暈一般。
申離開口說道“可他們來到這裡,卻被你置之門外,你這麼做與所謂教誨豈不自相矛盾?”
“矛盾什麼?他們所求的不過是一己私利,從來不是真正的覺悟。他們不願承認天賦之差,反倒將不甘化作對秩序的怨懟。即使讓他們進來也無法承受聖光的淨化,終其一生都在執念中打轉。愚者是一輩子都無法覺醒的!”
老者的話語如同冰冷的聖諭,在大殿中迴盪,帶著一種將不平等神聖化的傲慢。他身上的光暈愈發耀眼,彷彿他本人就是那“柱日”在人間的化身。
“你說天賦如天賜之梯?那我這雙被世人畏懼的眼睛,算是天賦嗎?”艾雅格爾的重瞳直視老者,彷彿要將他靈魂深處都看透“它帶給我的不是廟堂之上的榮光,而是流離失所和至親慘死!若按你的邏輯,我是否也該認命,甘於這天賦帶來的苦難?”
老者臉上的和善面具終於徹底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冰冷與慍怒“強詞奪理!你的眼睛是異端,是背離神聖秩序的證明!若非看你尚有幾分潛力,你以為你能踏入這聖殿半步?”
“看來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艾雅格爾聲音冰冷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