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脊嶺的夜風帶著硝煙與血鏽味,捲過嶙峋巖壁,也許是之前破曉者發出的炮彈餘煙,又或者是塞勒斯與瑪爾法兩人的死亡,為這一路上增添了些許的肅殺氣息。
申離看向東方那道在夜色中愈發深邃的山脊線“翻過那裡,就是黎明之城了。”
“那我們快點前進吧!”天凱目光灼灼的望向遠處“他們派了兩個隊長帶著兩百多人埋伏在這裡,卻連拖延我們一刻鐘都做不到,破曉者真是不如從前了!”
彌爾婭眼神一凝,開口說道“他們可能是想要確認,我們的實力到底成長到了什麼地步吧,看來我們被重視了!”
“可是,我們還不太瞭解厄瑞波斯的能力。”柔甲說著,語氣中沒有擔心,全部都是躍躍欲試的戰意。
天凱嘴角微揚“又不是沒見過,當年在寒鴉城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見到過厄瑞波斯與艾雅格爾的戰鬥了,雖然當時我們沒有與他交過手,也沒有打倒我們所面對的對手!”天凱說著,內心中有著一股難以抑制的灼熱。
申離看著眾人,目光緩緩變得堅定了起來“好了,我們走吧。這一次,一次都不會輸掉!”
“那是當然!”天凱自信的說道“這一次!我們一次都不會輸!”
天色漸漸的昏沉下去,山影如墨,吞沒最後一絲餘暉,夜星手掌一揮,一簇簇火苗在眾人周身環繞著,幫助眾人照亮著前行的道路。
夜星望向遠處黎明之城方向,瞳孔深處泛起冰藍微光。他的視線彷彿穿透夜幕與山巒,看到了那座籠罩在灰金色薄紗下的城市。那裡沒有晨光,只有等待被撕開的帷幕。
“我們好像要到了!”夜星語氣淡然的說著,絲毫沒有一絲波動,彷彿對於一切都是那樣的習以為常“不過佈滿了破曉者的能量節點,像是一張網,在等著我們鑽進去!”
“那就進去。”天凱咧嘴一笑,眼中卻毫無笑意“厄瑞波斯不是想看看我們現在的實力嗎?那就讓他看個夠。”
申離拳頭緊握,不是因緊張,而是即將要面對那場久等的對決,她的內心早已經沸騰如熔岩奔湧。
“快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天凱開口說道,同時步伐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來,眾人身影如離弦之箭,撕開濃稠夜色,在月光下疾馳而過,朝著那一座黎明之城大步邁去。
黎明之城的建築,類似中世紀風格,城市中大多都是尖頂建築,建築的頂端刺破低垂的雲層,似乎直指夜空中那一彎殘月。
而城牆更像是某一種白色的岩石,泛著冷硬的釉質光澤,不知經歷了多少的歲月沖刷,卻未蝕其分毫,依舊光滑如初。
而哨塔上,已經有守衛計程車兵看到了天凱一行人的身影,一聲聲震天的警報號角撕裂寂靜,刺耳的銅鳴在石壁間反覆撞碎,驚起鴉群如墨汁潑灑於天幕。
同時一發發炮彈如暴雨般朝著天凱等人傾瀉而來,每落地一發,便將地面炸開一個深坑,焦黑碎石裹挾著灼熱氣浪翻騰而起,如同末日一般的景象,在天凱等人眼前呈現。
夜星的寒氣猛然衝出,直接將即將砸向他們的炮彈凍成冰晶懸於半空,手指輕輕一揮,那些炮彈便轟然炸裂成漫天冰屑,在月光下折射出無數道冷冽銀芒。
“這是在歡迎我們嗎?”天凱的雙眼綻放出金色的光芒,看著接連不斷砸來的炮彈說道“這種歡迎儀式,有點太浪費了吧!”
申離瞳孔中出現時間刻度,眼神一凝便將那持續飛來的炮彈,原路返回,一聲聲爆炸聲響在黎明之城中響徹出來。
轟!轟!轟!
眨眼間黎明之城的城牆已經變得千瘡百孔,碎釉如雪崩落,再也無法看出當時那抹曾堅不可摧的冷白釉光。
天凱不屑的嗤笑一聲“他們要一直這樣,那我們就要直接衝進去教訓他們了!”說罷天凱手持光劍,朝著城牆缺口縱身躍入。
只見天凱剛剛踏入黎明之城中,一大批身穿鎧甲計程車兵便已經將天凱團團圍住,刀鋒在殘月映照下泛起青灰冷光,指著天凱。
天凱看著士兵的鎧甲說道“這鎧甲......原來剛剛驛站那些士兵,是你們的人啊!”
這些士兵沒有理會天凱的話語,而是齊刷刷抬起手中的武器,朝著天凱刺出。
天凱絲毫不慌,光劍揮出一道金弧,瞬間便將這些士兵手中的武器斬斷,同時天凱眼神惡狠狠的看向這群士兵說道“我不殺你們,但我卻你們快點離開這裡,如果繼續執迷不悟為破曉者效命,那下一劍,斬斷的就不是你們的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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