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捲起窗幔,寒月的冷光斜斜切過兩人離去的殘影,這幫假冒者僵在原地,他們明顯被祁雲等人的氣勢徹底碾碎了所有僥倖。
就在祁雲她們前腳剛離開,酒樓的夥計便在門外敲了三聲“客官,你們沒發生什麼事情吧!我剛剛聽到這個房間發出了很大的動靜?”
“沒事,剛剛我們只是不小心撞倒了桌子,沒有什麼事!”天凱說道。
“那好,那我便不打擾了,剛剛聽到那麼大的動靜,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可是叛神者,能發生什麼事情!”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那我這就離開了,諸位英雄好好休息!”說罷這名夥計便轉身快步下樓,木梯在他腳下發出輕微而急促的吱呀聲。
“我們真的要聽那個小丫頭的話?這樣一來我們的臉就徹底丟盡了!”這些冒牌的人低聲的商量著。
“可她們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幾個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她們的對手!”假彌爾婭說道。
“而且我的召喚獸僅一擊,就被那個叫祁雲的人當場打了回去,她們的實力還不知道有多強呢!”假柔甲說道。
“那我們真的要去公開道歉?”假夜星說道“要去你們去,我不去!”
“不去?”假彌爾婭說道“你們剛剛沒聽她們最後那句話嗎?而且她們真的有可能是叛神者的一個沒有被人知曉的小隊!”
“畢逸你打算怎麼辦,我們聽你們的!”假柔甲看向扮成天凱模樣的畢逸詢問道。
“他們又不知道我們的真實樣貌,所以我現在將模樣恢復,我們抓緊離開這裡!”畢逸開口說著。
“這個行,比那個什麼道歉好多了!”假夜星說道“起碼去其它城市,我們還能裝作叛神者,萬一在這裡被公開,我們之後去其它城市可就麻煩了!”
畢逸點了點頭“我們先出城,然後在將你們的容貌變回來!”說罷這一群假冒叛神者的人開始收拾起行李,連夜離開了這座酒樓。
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薄暄城的時候,一位滿頭白髮的老婆婆拄著烏木柺杖走向了他們這一群人,同時擋在了他們的面前詢問道“你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啊?”但老婆婆的臉上戴著一個面具,根本無法看清她的面容。
“哪來的老東西,別擋我們的路!”假冒夜星的人開口不屑的說道。
“假冒別人也要像一點啊,你這語氣跟他們那一群人可差遠了!”這位老婆婆絲毫沒有挪開半步,一直擋在他們的面前。
假冒夜星的人直接拔劍架在了老婆婆頸間“我們就是叛神者,你快點讓開,不然叫......”還沒等他話音落下,老婆婆忽而輕笑一聲,不知在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身後,而且原本架在她脖頸上的劍,已然穩穩抵插進了假冒夜星的胸膛。
雖說如此,但沒有一滴血液流淌而出,假冒夜星這人身上的皮膚如紙片剝落,露出了原本自己的樣子。只見他緩緩的回頭看向這位老婆婆,眼神中充滿難以置信的驚懼,想要開口詢問些什麼,但沒等問出來,便已經沒有氣息。
其餘這些人頓時臉色煞白,紛紛後退數步“你到底是什麼人?”
“別緊張,你們不用知道我是什麼人!我很欣賞你的能力。”老婆婆的眼神朝著畢逸看去“幫我做一些事情,事成之後你們便可以活命,甚至加入到你們想要加入的陣營之中。”
畢逸後頭滾動一下說道“好......什麼事情?”
“......”
“明白了嗎?”老婆婆將事情悄悄的說完後,詢問著這僅剩的四人。
“明......明白了!”畢逸喉結微動,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驚恐之中緩過神來。
老婆婆似乎發出了淺淺的笑聲,朝著遠處走去“明白了就快去做吧,我在剛剛說好的地方等著你們成功的訊息。”
“不過......”老婆婆轉過頭,眼神中充滿殺意的看向他們“不過,你們可別想著悄悄的逃走,你們是無法輕易逃脫的,不遵守約定的下場,就會和他一樣!”說罷老婆婆將手指向了那一位已經斷氣的屍體,指尖輕彈,那具屍體瞬間化作齏粉。
。地原在站的定未魂驚人四這下留只,失消後下落音話在影的婆婆老,葉枯外城暄薄起捲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