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時律庭的這一條路中,出現了許多的機械守衛,不斷的阻攔著她們一行人的去路,但這些守衛對祁雲等人而言,已經不算什麼威脅。
祁雲的長槍挑出一道銀弧劈開幽暗,直接將機械守衛的軀體打的七零八落,其她人也紛紛各展所長,直接將殘餘守衛紛紛擊潰於鏡道兩側。
根本沒用多長時間,眾人便已衝出鏡道盡頭,而她們並不是回到了無有鄉的樹林之中,而是來到了之前看到的巖壁之上。
這裡如同一個被砍斷的樹根,一圈圈的紋路如同年輪一般在巖壁表面無聲延展,年輪的中心處有著一道如同球體的光亮,一直懸浮在半空之中。
祁雲一行人朝著四周望去,能夠看到遠處的薄暄城,甚至連阿婆的小木屋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而近處,仍是無有鄉山脈的範圍。
“我們走到上層來了?”祁雲有些疑惑的看向四周說道“不過那個光球是什麼東西?”說罷祁雲邁開步伐朝著光球的位置走去。
光球似乎感應到了祁雲一行人的靠近,原本平靜的光暈驟然流轉,像是在期待著祁雲等人的靠近。
祁雲來到了這顆光球前,指尖尚未觸碰,便有一道溫潤的銀輝如溪流般的感覺。祁雲指尖緩緩的點向光球表面。
剎那間,這顆光球驟然綻開,化作無數細碎光點融進了祁雲的體內。
“怎麼回事!”伊尼有些震驚的說道“你沒事吧?”
“怎麼會這樣,光球竟然融進了祁雲的體內!”芙伽帕也有些驚訝“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嗎?”
祁雲看著夥伴們擔心的眼神,緩緩的搖了搖頭“什麼感覺都沒有,甚至剛剛那種溫潤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
雲落錦見狀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不需要太過在意了,也許可能是消失了吧!”
祁雲點了點頭“那我們快點回到薄暄城去找青銜吧。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時律庭存活下來的其中一人。”說罷祁雲低頭朝著巖壁之下望去“這裡好高啊,你們下去的時候要小心一點。”話音落下祁雲直接朝著下方的地面跳去。
祁雲將槍尖刺入巖壁之中,如同滑雪般的朝著下方的地面滑落,銀弧在巖壁上擦出一串細碎火花,片刻間,就已經平穩的落地。
伊尼緊隨其後縱身躍下,雙刀在半空劃出兩道冷冽銀線,刀刃輕點巖壁借力,身形如燕掠下。
雲落錦沒有用任何武器,隻身朝著下方躍下,衣袂翻飛如白鶴振翅,足尖在凸巖上輕點三次,便已飄然落地。
芙伽帕身後羽翼展開,同時將陌桑拉住,輕鬆的便朝著地面飛了下去。就這樣祁雲小隊五人輕鬆的從高崖躍下,重新回到了地面。
“我們走吧,先回薄暄城!”祁雲說道“不過就是沒有找到讓那幫冒險者受傷的人。”
“回到薄暄城在調查一下吧,不知道他們那幫人到底去過什麼地方。”雲落錦目光依然穿透眼前的樹林,朝著薄暄城的位置望去。
薄暄城的輪廓在正午的陽光下漸漸清晰,青瓦連甍,飛簷如刃切開天光,但城門卻緊閉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在祁雲等人的心頭悄然瀰漫開來。
“怎麼回事,薄宣城的城門怎麼關閉了?”鐵灰色的門栓橫貫門隙,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像是許久沒有使用的城門,沒有經過修整就直接再次使用。
祁雲等人來到城門前,看著緊閉的城門,彼此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
“好像有些不對勁!”雲落錦警惕的說道。
“我也覺得!”芙伽帕目光凝重的看向那扇門。
祁雲走到城門前,呼喊著城中的守衛,想要讓守衛開門,聲音撞在厚重門板上,只餘沉悶迴響。
見無人應答,祁雲將手掌貼上冰涼的鐵皮門面,緩緩的向內推去,門軸發出滯澀的呻吟,彷彿鏽蝕百年未曾轉動。而只是剛剛開啟了一個門縫,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面湧出,不由得讓祁雲幾人咳嗽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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