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恢復了幾分氣息的神醫，淡淡道：
“你一身皆毒，深入骨髓，命不久矣。”
神醫卻是以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白夜天，沙啞著聲音道：
“你為什麼不殺我？”
白夜天一邊探查神醫體內的狀況，一邊隨意答道：
“其一，你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殺你？”
“其二，我聽說過你，雖然為人邪性，卻也從未濫殺無辜。”
“你這樣的人，我不想殺。”
神醫的眼神，驟然一滯。
漸漸地，變得渙散，且放鬆。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身中萬毒，乃是修煉《萬毒神功》所致。”
“活命的唯一希望，就是‘萬毒心源’。”
白夜天停止為其輸入真元，蹙眉看向手中小黑瓶。
“這瓶子裡的東西，能救你的命？”
神醫歪頭看了看，解釋道：
“不錯。這‘萬毒心源’，本來就是我為了將《萬毒神功》修煉至圓滿所煉製。”
“乃是取天下萬毒心頭血，融合數百種奇特藥材熬煉而成。”
“有了它，我的《萬毒神功》就能修煉至圓滿。”
“那時候，體內萬毒將會逆流，從我身體深處匯聚丹田，形成一枚‘毒丹’。”
“同時還會改造我的身軀，變得不再這麼醜，也不必再有任何萬毒失控的擔憂。”
“要不，你把‘萬毒心源’給我，我告訴你一個連神都不知道的秘密？”
白夜天對他所說的秘密，沒有多大興趣。
腦海中，卻是浮現著關於這位神醫的諸多資訊。
背景故事中，即便長生不死神死了，他也還活著，而且還活了很長時間。
只是，並未提及他容貌有何改變，依然是醜陋如現在。
這中間，有了什麼樣的變故？
“把你的《萬毒神功》給我說一遍。”
神醫的眼神從小黑瓶上移開，眼底有著微微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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