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天淡淡道：
“這便是大商的國運加持。每一個效忠大商的人，都能享受到這般增幅。”
他看著土行孫。
“你的資質或許不如楊戩，不如哪吒。”
“但在大商國運的加持下——你未必不能追上他們，甚至超越他們。”
土行孫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二十五萬倍的增幅！
他若是在這種增幅下修行，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到太乙金仙。
到那時——
誰還敢說他資質平庸？
但他又想到了什麼，神色一黯。
“可是——我是闡教弟子。若背叛師門加入大商，師尊他——”
白夜天打斷了他。
“誰說背叛師門？”
土行孫一怔。
白夜天微微一笑。
“大商與西岐為敵，並非與闡教為敵。”
“你加入大商，只是選擇了不同的人間君主。你的師門，依舊是闡教。”
土行孫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這樣——真的可以嗎？”
申公豹在一旁笑道：“
當然可以。你看我——不也是闡教弟子？如今在大商做國師，師尊可曾說過什麼？”
土行孫想了想，還真是。
申公豹雖然被師尊冷落，但並未被逐出師門。
白夜天看著土行孫。
“如何？”
土行孫咬了咬牙。
“好——我加入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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