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內心活動後,笑了,“是哪句話,又或者是哪個行為,給了夫人這樣的錯覺?”
他自信不會被薛明緋看透。
反而,因著薛明緋的行為,讓他再次確定了一件事。
夢境中發生的那些事,或許絕不僅僅是虛假的、只存在與夢境裡的。
更甚至,那大機率是他的某一世。
薛明緋應該是帶著那一世的記憶。
有可能她在那一世過得並不好,所以才在這一世嫁給了自己。
那一世,她嫁給了誰?
葉灼?
似乎不太可能。
薛明緋在薛家很受寵,怎麼可能讓她嫁給葉灼。
“她是你的姊妹,你要讓我對她冷臉相待?若那樣我恐怕再也敲不開薛府的門,岳父岳母必定對我心生不滿。”
薛明緋也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
可她就是擔心。
楚淵本該是薛晚意的夫君,這輩子被她霸佔。
新婚夜,她應該見過葉灼面具下那張恐怖的臉了吧?
紫黑色的青筋,交錯佈滿了上半張臉,尤其是額頭,青筋暴起凸出如蚯蚓,看一眼都讓她噁心到想吐。
那還是一張人臉嗎?
明明就是個怪物。
就那一眼,薛明緋前世接連做了大半年的夢。
別說看到了,就只是想到葉灼此人,胃裡的不適感瘋狂翻湧。
盯著楚淵的英俊面容,她胃裡翻騰的不適感,逐漸消散。
縱然出事前的葉灼,是個俊美不羈、惹得無數女娘追捧的少年將軍,那也是從前了。
現在的葉灼,就是個殘廢、醜陋、心狠手辣的惡鬼。
戴著半張面具,露出下面那半張臉,瞧著似乎人模人樣的。
他倒是敢把面具取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