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形的恐懼,攫住她的心臟,有瞬間的眩暈。
當溫熱的手掌,包住她的手,薛晚意才回過神。
低頭看著自己膝頭,葉灼修長若梅骨的手,連同衣袖,將她的手握住。
“夫人,想要做什麼事,冷靜是第一要素。”
“免得出師未捷。”
“能在官場上謀得一官半職的,無一蠢貨。”
“在你變了臉色,身子顫抖的這一剎那,足夠讓你死十回了。”
炎炎夏日,隔著衣袖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身體透出的寒意。
可見被嚇得不輕。
輕笑,聲音好似帶著讚許,讓她的情緒逐漸安定下來。
拳頭動了動,他的手鬆開。
此時她居然有了閒適的心思,神展開手掌,視線在兩人的手上游弋。
他的手好大,應該比她的手指還要長出接近一截指骨。
“夫人?”葉灼的聲線介於清透與低沉中間,異常的好聽。
每每聽到他的聲音,薛晚意都會想到年幼時的畫面。
他跨坐在白馬上,一身銀白鎧甲,表情張揚恣意的和身旁的葉老將軍說著什麼。
那時的他,眼神里是比星辰還要璀璨的光芒。
讚一句京都最耀眼的少年,毫不誇張。
“夫君。”她猛地回過神。
在這種時候分神,她心中只覺得無聊透頂。
“魏氏想要孫子,是不會容許謝恆準備避子湯的,且那側妃是她僅剩的親人,必然要維護三分。”
葉灼道:“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坐看謝恆一無所有。”
抬手。
一個帶著面具,遮住全面的人出現在涼亭外。
薛晚意:“......”
哪裡來的?憑空出現?
隱匿功夫,比楚家的幾個暗衛高明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