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沒什麼用。”薛晚意有些感慨。
前世困於楚家後宅,兒子雖多是楚淵教導,可府中幾位主子的衣食起居都是她操勞。
尤其攤上個愛兒孫如命,視兒媳為破壞者的婆婆。
她每日睜開眼到睡前,絕大部分時間都隨侍在其身側。
想想盡是淒涼。
伺候人的本事,著實精通。
葉灼的聲音把她從回憶中拉出來。
“你我夫妻一體,榮辱與共。想學什麼,我會慢慢教你。”
不得不承認,她被這句話觸動到了。
眼眶酸澀,卻忍耐著,眨眨眼道:“多謝夫君。”
眼神里的期待與敬慕,璀璨灼熱。
倒是讓葉灼有些不太自在。
恰在此時,伴雨從遠處過來。
“公子,太子殿下來了。”
葉灼道:“何事?”
“沒事本宮就不能來了?”人未到音先至。
一襲月牙白常服、腰纏玉帶的太子謝琮,閒庭信步而來。
薛晚意起身,待得對方走進,屈膝見禮。
“參見太子殿下。”
“弟妹免禮。”謝琮擺擺手,在葉灼對面落座。
身邊的葉安已經為他備下茶水。
“我剛回府,你就來了,有要事?”葉灼問道。
聽到這話,薛晚意站起身,笑道:“夫君與殿下聊著,妾身去廚房瞧瞧,殿下可是要留下用膳?”
葉灼剛要說什麼,謝琮含笑點頭,“有勞弟妹了。”
“哪裡的話,二位慢聊。”
她再次屈膝,帶著人走了。
看著消失在遠處的纖細背影,謝琮撐著鬢角,道:“打擾到你們夫妻恩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