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某民居中。
王遠看到帶著酒上門的青年,笑著把人請進門。
倒滿酒,王雷滋溜了一口。
“你那位叫馬三的兄弟,死了。”
一聽這話,王遠臉色瞬間一遍,猛地站起身,面帶怒色。
“誰幹的?”
王雷抬手壓了壓,示意他別激動,“我。”
破風聲響起。
對面的一隻手談了過來,直取面門。
然不等碰到,被王雷迅速攥住手腕,捏住他腕間命門。
“王雷——”王遠的聲音帶著陰沉。
王雷鬆開,道:“聽聽理由,不是誰都值得你拼命。”
走江湖,靠的就是義氣。
若王遠是個兩面三刀的,不可能有現在的關係網。
他是真的生氣,剛才也是真的想弄死王雷。
聽到他的話,身子僵了僵,重新坐下。
聲音冷硬道:“你說。”
王雷把此事的內情,挑揀著和他說了一遍。
道:“所以,對方大機率是盯上你了,卻並不知曉你背後在為誰做事。”
王遠怒意稍減,眼神帶著審慎,“確定不知曉?”
王雷點頭,“確定,信我的手段,逼供這種事,我方法多著呢。”
但凡把他的暗衛成長之路,放到這些人身上,他們都得死個千八百回的。
骨頭但凡有一丁點的軟,都做不了暗衛和死士。
你得有隨時隨地,自我服毒喪命的覺悟。
王遠眉頭緊鎖,之前沒多想,現在在看,王雷似乎不像個好人吶。
“魏家的確是被定罪了,甚至還要死一些人,此時暴露,如何保證不牽連到我?”
他不怕死,但害怕連累到翡翠。
翡翠是王遠有生以來,唯一惦念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