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那樣的話,就有樂子可看了。
在那皇城禁衛,若沒有耳目,和瞎子有什麼區別。
魏婕妤也是可憐。
屏退房中的奴僕,她低眉看著自己的掌心,瑩白柔嫩。
原來,一個小小的改變,就能產生如此大的影響。
她似乎有點理解之前葉灼與她說的話了。
破綻,是可以隨意捏造的。
她從前只以為,破綻是人自身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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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灼回府前一日,薛晚意再次接到王風從寧州送來的信。
看了一眼,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備車,回薛府。”
珍珠和翡翠不知何事,忙著去招呼了。
約麼半個時辰,薛晚意回到薛府。
被府內的人告知,姜夫人有事外出參宴,不在府中。
想到她這些日子接到的請柬,大概確定了某家,轉頭去了不器居。
秦月清正在月子裡,應是不會出府。
果不其然,在涼亭看到了她,還有前幾日納的妾室。
看兩人的模樣,似乎相處的不錯。
“見過夫人。”那妾室看到薛晚意,忙不迭的起身見禮,態度不可為不恭敬。
秦月清與她相互行禮落座,“怎的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回來了,母親不在府中。”
並非責怪薛晚意,就是擔心她跑了個空,萬一有正事,找不到人白跑一趟。
“聽門房說了,左右不是要緊的事,找嫂嫂說也一樣。”
她講寧州的事說了一遍。
秦月清聽完,表情亦是疑惑不解。
“圖什麼?”司馬府居然重新接納了薛明月,且是正妻。
她聽到如何不吃驚,“若非咱們薛家和我父母壓著,指不定還要把薛明月的家資都討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