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病體非要繼續掌管府內中饋,這傳出去也不好聽。
身子骨都如此虛弱了,還把控著權利不肯分給兒媳半點,這是對兒媳不滿?
還是對薛家這親家有想法?
上院,聽到嬤嬤的回覆,老夫人內心愈發的煩躁。
她恨吶。
恨薛明緋太過囂張,絲毫不把她這個婆母放在眼裡。
也很自己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她沒什麼文才,卻也知道自己有些自作自受了。
約麼一刻鐘後,薛明緋帶著婢女前來。
表面客套的見禮後,婆媳聊了起來。
“母親那邊要來人?都有誰,來多少人,兒媳好提前安排居所。”
楚家不算大,若是來的人多,恐要另外找地方入住。
大婚那日,外家的確來人了,兩位族老以及幾位直系旁系的孃舅,因著距離有些遠,其他人倒是沒跟著一起來。
來了楚家也住不下。
此次的話,大機率是外家的女娘。
許是覺得楚淵既然娶妻了,讓孃家表妹送來做妾。
外家是不敢擅作主張的,必然是這老虔婆的主意。
老夫人耷拉著的眼皮微微抬了抬,她這態度,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啊。
“你兩位舅母和家裡的表兄弟姊妹,大概七八個人。”
瞧著似是沒多想?
老夫人心裡沒底,她就覺得大戶人家教養的女娘,心思應該不少。
別不是看出什麼來吧?
的確,兒子正妻娶了,現在都快兩個多月了,還沒動靜。
是時候抬個妾室了。
自家外甥女最合適,入府後須得依靠自己,有她幫襯著,定能分走這女人三分寵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