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時分。
薛晚意帶著珍珠走出酒樓。
上了馬車,葉灼身邊的青年叫住她。
“姑娘。”
車簾掀開,薛晚意撇眼看過去。
青年遞給她一枚赤色玉佩,道:“日後姑娘來酒樓,可直接去適才的雅間,那是公子的房間。”
“這枚玉佩,是公子的信物,不論是國公府,亦或者是葉家在雲朝的所有產業,都可以憑藉這枚玉佩發號施令。”
他的話,定然是葉灼讓其傳達的。
點頭,“我記下了,有勞。”
微微頷首,見對方再無其他的話要說,放下簾子。
馬車緩緩動了,匯入街道人來車往中。
馬車內。
珍珠面容激動,“姑娘,國公爺如此對您,想來您嫁過去後,定然會過的舒心。”
不像在薛家,縱然心在是嫡女,府中下人的態度,並未好多少。
他們不會苛待甚至怠慢姑娘,可對姑娘卻也並不熱切。
同為府內的下人,珍珠和翡翠心知肚明。
他們是覺得,姑娘這嫡女的身份,抵不過薛明緋重要。
端看老爺和公子,對薛明緋態度未變。
下人是最會見風使舵的,他們的態度,代表著主人的態度。
如今,國公爺待自家姑娘如此看重,嫁過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薛晚意淺笑看著她,“你與翡翠註定是要跟我嫁過去的,等到在國公府稍稍穩定下來,我會給翡翠賣身契,讓她回去與王遠成婚,你呢?”
本來話題在她的身上,三言兩語就落到了珍珠這裡。
珍珠面色瞬間泛紅,羞赧道:“姑娘幹嘛打趣婢子,翡翠出府,姑娘身邊肯定要留一個信得過的人,婢子不走,一輩子跟著姑娘。”
薛晚意笑而不語。
一輩子是不能夠的。
若是遇到真心對她的男子,薛晚意定不會扣著她不放。
與人為奴為婢,總不如自由身來的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