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
葉灼在身邊人的服侍下,穿戴好衣物。
旁邊,太子道:“體內毒素稍減,倒是個好訊息,過程有些漫長,慢慢來,你還年輕著呢。”
葉灼接過茶盞,喝了一口。
“三四年時間,我這身子估計也就鏽蝕了。”
神醫說了,即便體內的毒素被拔除,想要恢復到之前的身體狀態,可能性極低。
他自幼習武,雖說文采不差,戰場才是他的歸宿。
若是不能上戰場,他這輩子註定要抱憾終身的。
太子笑道:“鏽蝕了就慢慢的養,實在不行......”
語氣微頓,再開口帶著三分揶揄。
“就與你夫人生幾個孩子,子承父業。”
葉灼:“......”
良久。
太子:“......”
好傢伙,看來是真的在考慮子承父業的可行性啊。
可惜了,孩子還要等個三五年,他得先把毒給清除掉,否則無法生育。
“其中有幾味藥材難尋,我那邊有兩顆,回去後讓人給你送去府上。”
兩人自小相識,私交甚密。
雖說葉老將軍從未說什麼,但太子知道,葉灼是站在他這邊的。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他才遭到算計。
可將雲朝鎮國柱石的葉家算計到幾乎滅門,背後之人若真是雲朝的,不論是誰,都足以擔得起叛國的罪名。
雲朝武將算得上不少,質量也不差。
可和葉家軍比起來,不是一個檔次的。
北境一戰,葉家軍幾乎算是險勝,才換來雲朝至少五十年的和平。
若換一支軍隊,結果恐會大敗。
“多謝殿下。”
葉灼點頭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