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遠處那輛奢華的馬車,癟嘴,“再說吧,不過我會給姐姐準備新婚賀禮的。”
她還小,不知道該準備什麼,可以讓阿孃幫她。
要豐厚,要奪人眼球。
她才不想和別人送的一樣呢。
宴席繼續。
不少人都在討論薛晚意與葉灼的事情。
“早知道鎮國公言行不一,當初就該爭一爭,也不至於被薛家撿了便宜。”
“你想想那位,不是更憋屈?”
那位指的誰,一目瞭然。
薛明緋暗暗握拳,努力維持著麵皮上的平靜,不讓自己在眾人面前失態。
內心卻在瘋狂的咒罵。
她們懂個屁,如果她願意,哪裡有薛晚意的事兒。
楚淵才是真正的良人,未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輔,還是個正常男人。
當她願意偷人?
這不是沒辦法嗎?
但凡葉灼那玩意兒還有用,她用得著去出牆護衛?
孩子不孩子的她不在意,讓她一輩子守活寡,到死都是處子之身,她捫心自問,絕對忍不住。
富貴她要。
男歡女愛也要。
雖說富貴會來的晚點,楚家也並非是窮苦之家。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或許不如在薛家過得輕鬆,她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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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爺。”
薛晚意上了馬車,裡面擺放著幾盤精緻的點心,炭爐上炭火猩紅,茶壺冒出白騰騰的熱氣。
葉灼淡淡看了她一眼,指指旁邊。
她瞭然,找了個位置坐下。
馬車緩緩行駛,逐漸遠離別院。
“用的什麼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