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人攀附巴結的份兒。
即便姜夫人出身廣平侯府,亦入不得穆王府的眼。
現在,藉著謝繚繚,兩家的公子居然湊到了一起。
“世子。”她屈膝見禮。
又和另外兩位打過招呼。
分別是工部尚書府的錢瀾,和大理寺卿家的公子明闡。
“去哪裡了?”薛暮昭拎著長弓上前,抬手,從她發頂取下一片花瓣,“鑽花叢了?”
薛晚意心中有些意外,她可沒忘記,最初與薛明緋身份攤開時,他可是站在對方那邊的。
現在好像是接受了自己。
“陪著母親去折了一些花,不小心沾染到的。”
她略微停頓,“聽說,兄長過幾日要離京公幹。”
薛暮昭點頭,“是有這事兒。”
挑眉,似乎是看懂了。
笑道:“可是擔心我了?”
薛晚意點頭,“走之前,兄長讓觀棋或洗墨去我那邊一趟,我給兄長準備了護身符,你帶著。”
不等薛暮昭說什麼,明闡走上前。
此人相貌不如其他三人,但給人的感覺卻很好。
氣質較為獨特。
“薛姑娘,那日我與你兄長一起,能為我準備......”
“停停停。”薛暮昭抬手,糊在他的臉上,把人推開。
“哎哎哎......”明闡嘻嘻哈哈的後退兩步,“玩笑話,瞧你,當真呢還。”
薛暮昭輕哼,“想要,找你妹妹去。”
明闡翻了個白眼,他倒是想,可惜是明家獨子,無兄弟姊妹。
雖說現在沒有什麼男女大防,甚至也可以互送東西。
但薛晚意不行。
她現在身上帶著“鎮國公府”的印記。
那位,自從廢了之後,可是妥妥的活閻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