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什麼謝,你才是我正兒八經的兒媳,難道要讓我為了個還不知道在哪裡的女人,苛待了我的親兒媳?”
察覺到她的精神不濟,姜夫人也準備離開。
“你且好生歇息,府裡有我在,別想太多。”
安撫幾句,帶著人離開了。
薛晚意此時才走上前。
“倒是讓我躲了懶。”秦月清笑道:“你的笄禮,幫不上忙了。”
“嫂嫂和孩子重要。”她眼神柔和,“有母親,還有丫鬟婆子,不妨事的。”
“倒是嫂嫂,癸水定然延遲了,嫂嫂可是忽略了?”
秦月清無奈道:“並非忽視,我的癸水本身就不太準,這次只是稍稍推遲了幾日,沒想到是有了身孕。”
“別擔心,也就今日,之前沒察覺到什麼,我的身子骨還是很不錯的。”
薛晚意笑道:“那就好,嫂嫂好生歇著,待到坐穩了胎,還要給寧州報喜呢。”
“要的。”秦月清眼神里淬著喜悅。
沒有與她聊太久,薛晚意也起身離開了。
當晚,薛崇父子回來,知曉府中即將添丁,好不歡喜。
晚膳時,父子倆還小酌一番。
不器居。
秦月清透過銅鏡,看著正在為她絞乾頭髮的薛暮昭,眼神里盡是歡喜與傾慕。
“不用去書房歇著的。”
薛暮昭輕笑,“還是過去吧,今夜與父親多喝了幾倍,酒氣有些重,免得燻到你。”
夫君體貼,秦月清自然欣喜。
只是想到孕期時,她需要為夫君納妾,難免有些不舒服。
“夫君,府中或者府外,你可有......”
不等她說完,被薛暮昭打斷。
“沒有。”
見她愣住,繼續道:“為夫沒有其他惦念的女子,現在只想守著夫人過日子。”
“夫人有孕,須得萬事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