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夜有所夢,那想來是日有所思?
楚淵明白,他極少想到那個女人。
前兩日陪著妻子回門,心裡的確閃過幾道心思,也僅僅是自我排解。
之後就拋到了腦後,不再響起。
那個被做成人彘的女子,居然是她?
是誰把她害成那個樣子?
能用那般殘酷的手段,想來是對她恨極了。
憑心而論,即便有朝一日他官居一品,甚至厭惡極了岳家,也不可能對一女子,做出這等惡毒之事。
更別說,他對薛崇還是很敬重的。
莫非是他夢境裡的仇人,將怒火發洩到了“妻子”的身上?
這個說不通。
若真是如此,她不該繼續待在甕中。
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從心底最深處湧起。
當幾種猜測被否定後,兇手是誰,似乎能猜得到了。
“夫君?”
在楚淵失神至極,薛明緋出現了。
“怎麼跑來書房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臨睡前,兩人可是行了房事。
如此都能半夜醒來,看來他的身體是真的健壯。
回過神,看到清輝灑落在她身上,憑白多了幾分清冷。
招招手,讓她上前。
薛明緋笑著來到他身邊,隨即驚呼一聲。
她整個人被楚淵拉到腿上,下一瞬將她抱在懷中。
如此親暱,她心中自然歡喜。
“夫君,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楚淵下頜磕在她纖薄的肩膀,“無,只是夢到夫人離我而去,心中慌亂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