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兒回府了?”姜夫人笑容更濃,“薛貴,差人去告知老爺,兒子女婿都在,問他中午是否回來用膳。”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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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
看著面前素衣素面的纖弱少女,薛崇眸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前幾日接到老家的家書,兄嫂故去,留下一孤女。
宗家那邊的意思是,他如今在京中做官,族裡也沒讓他做過什麼事,就幫著這侄女在京中尋一人家嫁了。
“我記得你在寧州有一門親事。”
薛崇的母親是繼室,這位兄長是前邊那位所出,與他同父異母。
薛明月輕咬薄唇,“母親去世後不足兩月,便與薛家退親了。”
薛崇神色未變,卻決定留下這侄女。
雖說他與兄長自幼關係不甚和睦,倒也沒有仇怨,頂多是冷漠了些。
這侄女倒是個有點心思的。
與“薛家”退婚?
他離開寧州已有二十多年,只在母親去世時回祖籍丁憂,父親則是在他十幾歲時便已故去。
若非娶妻姜氏,丁憂後再回到朝堂,恐很難有他的位置。
薛家並非無人,族裡既然把人送到京都,足見其野心之大。
否則以他如今的官職,再加上寧州知府是他的姻親,如何不能為薛明月尋一夫家。
何須千里迢迢趕來京都。
且,還是族長交代的,薛崇無法拒絕。
“老爺。”
小廝入內,“公子與姑爺回府了,夫人問您中午是否回府用膳。”
聞言,薛崇站起身,眉目間染上三分笑意。
“回吧。”走出幾步,錯身時,道:“留下吧。”
薛明月壓抑著內心的激動,紅著眼眶屈膝見禮,“多謝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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