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小子還敢說。
他的庶出子女,都被他給折騰的搬了出去。
說是搬走,實則被謝斐鬧騰的厲害,不得不讓人住到府外。
有內侍和嬤嬤伺候著,苦是吃不了。
若想他們的生母,可以回王府探望。
但,想要留宿,絕不可能。
一旦被謝斐知道,下一刻就能把妾室的院子給圍起來,讓下人對著裡面的人罵一天。
還會敲敲打打的,讓你一點安穩都沒有。
遭遇過這種事,側妃和姨娘們看到他就躲,比瘟神還要嫌棄。
“我怎麼沒打死你。”
越王蹦起來,衝著謝斐罵了一句,氣呼呼的走了。
越王妃見狀,無奈的道:“你就不能少忤逆你父王。”
“母妃別管,父王就這臭脾氣,我若是順著他,現在那些庶子早爬到你兒子頭上來了。”
揮揮手,道:“夜深了,母親回去休息吧,我處理好傷口也要歇下了。”
後背三條血淋淋的鞭痕,最近這些日子要趴著睡了。
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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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意。”
次日,姊妹倆給姜夫人問安結束,準備離開。
薛明緋在聽瀾院前,叫住了她。
她的表情帶著三分扭捏,臉色也是精彩紛呈。
良久,深吸一口氣,“昨日多謝你,若不是你......”
她絕對要在京都丟盡面子。
薛晚意道:“自家姊妹,無需道謝。”
姊妹也沒什麼情誼。
畢竟,她和薛明緋的夫君,不死不休。
說謝,有些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