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斐說的沒錯,她的確有病。
自重生歸來,她夜夜被前世的“痛”折磨著。
明明四肢完好,沒有任何傷口。
大夫為她診脈,也沒有什麼病症。
那幾年非人的折磨留下的陰影,橫跨了無盡的虛無,到底是如影隨形的潛入進了她的四肢百骸,甚至內心最深處。
無法掙脫。
也無法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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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
薛明緋回來,進門一眼看到楚淵那張清雋的面龐。
笑容明媚的上前,仰頭笑吟吟的看著他。
“夫君回來了,累嗎?”
這次只是去京郊辦差,一來一回的很快。
楚淵握住她的手,“不累,夫人怎麼沒多住兩日?”
拉著人坐下,有婢女送來茶水。
抬頭隨意瞥了一眼,薛明緋道:“夫君回來了,我就不住了,而且......”
她嘆息道:“你知道的,她即將大婚,我作為外嫁女,留在府中難免不合適。”
薛晚意大婚?
楚淵想到這個,又回憶起夢境裡,她明明是自己的妻子。
他的夢境雖然散,但卻能根據夢境發生的一切,把散碎的場景串聯起來。
嫁給她的是薛晚意,他們夫妻恩愛,甚至還生了一個兒子,兒子取名楚肖,聰敏好學,天賦絕佳。
而他在夢境中的官職也晉升很快,到最後因從龍之功,成為雲朝最年輕的首輔。
那年他不過三十歲。
可後來不知為何,他突然翻臉,囚禁虐待她,最後甚至讓她成為了人彘。
楚淵好似一個旁觀者,在夢境裡體驗到了一段不屬於他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