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女人,哪怕很愛這個女人,也不可能做到那種地步。
再者說,他不信夢境中的自己看不出來,薛明緋的死與薛晚意並無干係。
不過是要尋一個藉口罷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再恨,看在兩人孕育了一個兒子的份上,也不可能做出那等慘絕人寰之事。
這背後,想來不簡單。
可惜,多餘的他沒有夢到,不知道最終登頂皇位的是誰。
想來與頭頂的那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大師。”找到主持,對方的表情依舊沒變,如來時那般。
明覺大師微微一笑,“施主,心中疑惑可消解些許?”
楚淵微微頷首,道:“大師,世間真的有前世今生嗎?”
明覺大師笑道:“有或沒有,全看施主。”
在旁人眼裡,這簡直就是屁話。
但楚淵卻聽懂了七七八八。
“那,我是來討債的,還是還債的?”
明覺大師依舊笑眯眯的,“亦看施主。”
問了等於白問。
楚淵靜坐了很久,才緩緩起身,與明覺大師告辭。
“多謝大師。”
明覺大師笑著點頭,“施主,自渡方為無上機緣。”
楚淵這話聽懂了,點點頭,踏出靜室。
暖風拂過,吹其他的墨髮,清雋的面龐,帶著一種與來時不同的氣場。
“回吧。”
與薛晚意前世的債,如論如何都還不起的。
那等令人髮指的酷烈虐殺,楚淵甚至都好奇,她是如何堅持了那麼多年的。
為了楚肖?
可楚肖稍稍大些,對這個母親並不尊重,甚至多次口出惡言。
哪怕那是個聰敏非凡的孩子,足以在他死後,撐起楚家門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