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不錯,婦人也是不樂意的。
他是薛明月的未婚夫,對愛女來說,訂過婚的男子,便是出身再好,她也不願意讓女兒嫁過去。
她即將為女兒相看的,是寧州官職不算高的人家。
家中關係簡單,當家的都是性情平和,親人之間氛圍溫馨的主兒。
寧州司馬家,庶子庶女都有,妾室都有三四個,她怎麼捨得女兒嫁到那樣的人家家中。
越想越氣,接連幾個巴掌,打的薛明月連叫喊的間隙都沒有。
“好了。”最後還是族長開口,方才讓她停下。
臉頰上掛著淚,走到一邊站好,眼神卻始終盯著薛明月,帶著滿腔的恨意。
薛管事內心咋舌,好潑辣的婦人。
“為達到攀附權貴的目的,戕害同族姊妹,我們薛家這麼多年來,你是第一個。”
雖然不見得薛家每個人都友好和睦,但毀人清白的事,在薛家,至少在薛族長掌管薛家以來,第一次遇到。
被害的還是他最疼愛的小重孫女。
他這一脈,重孫輩裡,只有兩個重孫女,大的已經出嫁。
司馬家的確不錯,可因薛明月的關係,那邊對自己的重孫女心中有怨。
若嫁過去,縱然不會磋磨,長久的冷待應該躲不掉。
“按照薛家族規,是要被打死的。”
其中一位族老開口。
薛明月愕然抬頭,看著面前眾人:“......”
打死?
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可薛明靜不是還活著嗎?
甚至還能嫁到寧州司馬家,這已然是高攀。
憑什麼打死她?
得了好處,就想滅口。
回來的途中,薛明月想了很多,最差便是將她驅逐出宗族,或者懲戒一番,隨便將她嫁出去。
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居然是要她的命。
“你們不能這麼做。”薛明月驚恐喊道:“薛崇可是我的親叔父,如今薛家能有現在的榮光,皆來自我叔父,你們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