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覺應該不會放肆的。
葉灼撐著床榻坐起身,“很規矩。”
或者說,很乖。
最多就是靠在他的肩膀上,多的就沒有了。
聞言,薛晚意暗暗鬆了口氣。
“夫君,可是要起身了?今日還要進宮謝恩。”
床幔厚重,外邊不知什麼時辰了。
得到葉灼的答覆,她喊了一聲。
很快,翡翠和珍珠進來,先伺候她更衣洗漱。
“貴妃娘娘在這裡,早膳和她一起。”葉灼交代一句。
見她洗漱完畢,這才讓葉安帶著貼身小廝進來。
去給他選好衣裳,薛晚意道:“那我先去廚房看看。”
見她準備離開,葉灼叫住她。
“過來。”
薛晚意納悶的走上前,然後看到一枚令牌出現在他的掌心。
這是?
葉安見狀,笑道:“夫人,這是咱們國公府的家主令,日後府裡的中饋就辛苦夫人了。”
薛晚意接過,道:“前段時間,夫君身邊的護衛還給了我一枚玉牌......”
“那是葉家名下所有商鋪的身份玉牌,可以讓夫人在外,隨意呼叫葉家所有鋪子裡的銀錢。”
葉安繼續解釋。
薛晚意愣了愣,給的這麼痛快嗎?
想想葉家現在的情形,也能理解。
總不能一直讓葉灼或者葉安主掌中饋吧。
男主外,女主內,她嫁進來的那一刻,就該擔起葉家的內務。
“多少錢?”她隨口問了一句。
葉安微楞,看了眼公子,見他沒反應。
開口給了她一個大致的數字。
薛晚意:“......”
。國敵可富,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