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張張嘴,察覺到姑娘的情緒,終究是沒有繼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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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用過早膳了?”
清晨,來到聽瀾院,姜夫人一臉慈愛的看著薛晚意。
她斂眉,屈膝福身,“給母親請安。”
兩輩子沒得到母親的疼愛,現在姜夫人這個樣子,她並不期待。
甚至想逃離,想......
“女兒用過了。”
姜夫人伸出手,笑容溫柔,“來娘身邊。”
她略微猶豫,伸出手,搭在對方手上。
就著些微的力道,坐在姜夫人身邊。
她的沉默,姜夫人自以為很懂。
昨日,她的做法的確有失妥當。
前面都在護著她,後面卻因薛明緋那一跪,讓她覺得屈辱。
是的,屈辱。
說到底,薛明緋都是她精心教導了十五年的“女兒”。
給薛崇下跪,天經地義。
可給薛晚意下跪,那種心情,並不好受。
奈何這個女兒心思敏銳,居然察覺到她片刻的情緒變化。
“晚意,娘並非刻意護著她。”
姜夫人覺得還是要說開,總不能親母女鬧得徹底離心吧。
“她到底在娘身邊長大,一時半刻的,娘或許因習慣,有些地方做的欠妥當。”
“可是晚意,你要知道,你才是娘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女兒,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是啊,眼前的小姑娘,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薛明緋的存在,對她來說代表著愚蠢的十五年。
理智歸理智,感情卻很難完全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