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後,薛晚意問起那筆兩千兩的支出,葉灼給了他答覆。
微楞後,薛晚意明白過來。
的確是護衛,但準確來說,應該是暗衛家眷。
否則,何必要單獨列出一冊賬目。
那就是所謂的暗賬。
她前世也為楚淵做過暗賬,裡面記錄的都是隱秘之事,不能為外人道也。
或許正因如此,便是楚淵厭棄了她,也不能放她出府。
甚至,不能讓她活著。
她掌握了楚淵太多的秘密,不管是否有威脅,解決掉她才能一勞永逸。
既如此。
葉灼呢?
想把她如何?
“這個賬冊,不若交給安伯?”
她略顯謹慎的問到。
見狀,葉灼輕笑,“不用,你早晚都要接觸,沒必要多此一舉,不過這筆銀子,安伯會找你支取。”
“好。”她點頭應下。
養暗衛可是極費錢的。
楚淵曾經養過幾個,也虧得楚家還有些家底。
看賬目支出,葉家養的絕對不少。
最少五十人。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葉灼問道。
薛晚意又問了那六百兩的事,得到肯定答覆,道:“那沒有了,府中的賬目,安伯做的極好,我倒是偶爾要向安伯取取經。”
葉安在旁邊笑的美滋滋,夫人當真是個好姑娘。
難怪能讓公子對其改觀。
若真換薛家另外一位娘子,恐怕有的鬧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