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葉安給他倒了茶。
陳涉笑道:“不知葉國公尋我,所謂何事?”
葉灼大婚那日,他也是去喝過喜酒的。
“不算重要的事。”葉灼道:“只是要勞煩陳大人稍微抬抬手,幫我一個小忙。”
陳涉心中犯了嘀咕。
既是小忙,何須尋他。
他知道自己的職責,莫非是朝中有誰得罪了他?
可即便如此,也用不到自己呀。
這位簡在帝心,開口和陛下進說兩句,只要不是太過分,陛下定然無不應允的。
“葉國公請講。”答應與否,得看這忙到底有多小。
大或者小,他心中自然有桿秤。
“太常寺的楚大人,前幾日升遷,是陳大人敲定的吧?”
葉灼輕抿一口茶。
陳涉點點頭,“正是,楚大人年輕有為,差事也辦的不錯,再加上太常寺卿舉薦,我自然沒有阻攔的理由。”
如今兩人是連襟,莫非還想再把人提一提?
可剛提了一下,再提是不是快了?
葉灼道:“下次官員考核,希望能讓楚大人外調。”
陳涉:“????”
外調?
這是讓楚大人外出歷練,還是要給人穿小鞋啊?
有些官員一旦外調,就很難再回到京都了。
若他沒記錯的話,楚淵的母親身體不適,肯定是無法與兒子去地方赴任的。
如此,楚夫人勢必要留下照顧婆母。
那樣的話......
楚大人身邊不可能沒有女子隨侍,這是要變相的逼著楚大人納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