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把人借我兩日。”
謝斐懶懶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怕寧文昭和你離心?”
聽著話就知道這人誤會了。
解釋道:“過幾日,就是我的生辰了,阿兄肯定是忘了。”
謝斐:“......”
嗯,忘了。
“我要在公主府宴客,讓人去我府上彈奏幾曲,駙馬對這位也挺好奇的,想和他探討一下畫作。”
謝斐伸出兩根手指,“就兩日,兩日後保證給你全須全尾的送回來。”
謝斐抬手扶額,重申道:“我和蓮回之間,並無苟且。”
“是是是,沒有就沒有,兩日行不行?”謝嬋追問。
謝斐知曉這人的脾氣,“等今日演出結束後,我給你去問問,他答應才算數。”
聽他這般說,謝嬋心中瞭然。
這是把人當做好友了。
既如此,就不能苛待人家,銀錢要給的足足的。
又欣賞了片刻,謝嬋忍不住了。
“阿兄,你沒有其他好友嗎?”
謝斐臉有點黑。
表情生硬道:“與你何干。”
謝嬋嘖了一聲,重新回到薛晚意身邊,手肘拐了拐她。
“京都的這些官家郎君,估計都被他給得罪了......”
不等薛晚意回應,謝斐的聲音帶著殺意飄過來。
“謝,嬋——”
再多說一個字,這位真的要炸了。
然後......
一球狀男子在蓮回演奏結束,準備離場的時候,踉蹌著走上前,一把攥住對方的手腕。
“美人兒,嗝......”很顯然,喝的不少,“陪我坐坐,我翻倍給你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