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緋被噁心到了。
幾個意思?
楚淵是狗?
那她呢?
“說話真難聽。”薛明緋嫌棄的瞪了她一眼,“那若是葉國公呢?”
薛晚意撐著下頜,面色平靜的道:“自家姊妹惦記同一個男人,我不覺得這是什麼有面子的事。”
真的很丟人。
薛明緋哼笑道:“若是入宮呢?同族姊妹一起入宮,又不是沒有過的事。”
“死唄,你不敢,我死。”薛晚意說的雲淡風輕。
死亡,是她每個晚上都在經歷的。
甚至是期盼著的。
“說得輕鬆。”薛明緋翻了個白眼,“你倒是輕鬆了,家族也會跟著倒黴。”
“我連死都不怕,家族與我何干?”薛晚意似笑非笑,“這世間,沒什麼讓人留戀的東西。”
薛明緋忍不住抖了抖。
她在薛家過得的確不算好,不像自己。
雖說身份被撥亂反正,可該享受的她都享受了。
迴歸各自位置後沒多久,她出嫁。
成婚後的女子,本就與閨中不同。
再加上父母兄長對她的態度變化也不算大,還是能接受的。
倒是薛晚意......
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寬慰道:“活著吧,沒什麼留戀的,起碼也沒什麼厭惡的吧,國公府財富滔天,你可以多享受享受。”
“就算......”葉灼無法生育,“起碼你有財富傍身啊,還有國公夫人的超一品誥命,一輩子吃穿不愁,不挺好的?”
“退一萬步......”她左右看了看,掃了旁邊幾個丫鬟婆子一眼,湊到她耳畔,壓低聲音道:“等到他走了,你可以養幾個面首,陛下和各家,都不會說你什麼的。”
薛晚意:“......”
這女人還真敢說。
在葉灼的地盤,嘀咕著讓他早死,慫恿人家妻子養面首。








